# Vol 03 | 内容老兵的奇幻漂流（下） 听懂涨声 · 2023-12-03 本期播客延续上集对话，远川研究所前副总经理、资深财经媒体人杨天楠与斯斯和泉泉（小声比比作者）继续畅谈内容创作者的出路。杨天楠回忆2015年因结婚开销、又恰逢2014-15年A股大牛市赚到钱后离开第一财经，指出传统媒体'有听众没有用户'，而创业公司依赖真实用户反馈运转，这是两者运行机制的本质区别。他讲述在华尔街见闻做'大师课'产品后被戴老板邀入远川的经历，坦言自己被请来做与内容无关的增长，并论证在投资人追求增长的氛围下，内容公司做增长注定愚蠢——内容依赖创意密度且边际递减，'一 流作者给三流作者擦屁股'的状态无法持续。他提出'产品内容化优于内容产品化'：创作者应以专家身份后端做服务（咨询、规划、房产经纪等），前端用内容引流；而知识付费如同健身房、理发店和早教机构，现金流走在交付前面、违背'赌用户不来'的结构，加上中国间接税社会对直接付费的排斥，注定难以持续。他主张内容人应做'票友'而非'戏子'，不以内容谋生反而创作更好，并建议新入场的创作者从宏观转向微观细分赛道，如'35岁退休程序员规划师'这类具体场景切入。对话还谈及脱口秀创作基于尴尬、恐惧、困难和奇怪四种情绪，创作者的黄金期短暂，而一切逆境都是宝贵的创作素材。 ## Questions this episode answers ### 做内容还有出路吗？ 杨天楠认为有，但要重新定义身份：做「票友」而非「戏子」。即喜欢内容、持续创作，但不以此谋生。比如正职是保险销售，能讲好一千个家庭面对理赔或财富问题的故事，这种票友形态反而做得更好；纯靠内容谋生则因缺乏商业模式而结构脆弱。 [47:54](https://tdzsfm.com/56962b8a-dc43-4fbd-8861-4293de0b1a88?t=2874000) ### 知识付费是个好生意吗？ 杨天楠认为不是。他说知识付费和健身房、理发店一样，现金流走在资产负债表前面，靠课表先收钱；内容本身无法完成交付，人天然不爱学习。定价低会烂尾，定价高则需求刻舟求剑；加上中国是间接税社会，人们对直接付费有排斥，模型一年比一年少，最终崩塌。 [54:46](https://tdzsfm.com/56962b8a-dc43-4fbd-8861-4293de0b1a88?t=3286000) ### 传统媒体公司和新媒体公司的区别是什么？ 杨天楠说两者本质不同：创业公司做的是生意，有商业模式、用户和受众，交付价值后获得反馈才能持续；传统媒体没有真正的用户，只有听众——我说你听，有广告主买单就能持续，内容好坏与用户无关。两者都在做传播，但运行机制不一样。 [14:15](https://tdzsfm.com/56962b8a-dc43-4fbd-8861-4293de0b1a88?t=855000) ### 内容公司最容易踩的坑是什么？ 杨天楠认为内容公司做增长非常愚蠢：内容靠创意密度而非人数，人一多就变成三流作者创作、一流作者擦屁股，无法持续。他还指出才华可以被筛选但很难被培训，内容是头部市场，千分之一的人拿走99%的蛋糕，且是时代选择创作者，社会思潮转移后内容价值随之消失。 [44:30](https://tdzsfm.com/56962b8a-dc43-4fbd-8861-4293de0b1a88?t=2670000)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闲聊** - [2:40] 泉泉拆解脱口秀创作逻辑：段子源于尴尬、恐惧、困难和奇怪四种负面情绪 - **[4:35] 离职一财** - [4:35] 杨天楠自曝从第一财经离职时父亲非常生气：铁饭碗不要，却去了一家没听说过的公司 - [6:26] 泉泉回忆2014-15年A股大牛市：五六万本金炒到20多万，又跌回7万 - [9:50] 杨天楠结婚时趁茅台跌到599元一瓶，借多张身份证囤了30多瓶茅台办婚宴 - [11:37] 杨天楠：大城市小知识分子要30岁才理解钱的重要性，这是巨大的缺陷 - [14:02] 杨天楠对比传统媒体与新媒体：传统媒体只有听众没有用户，广告主买单就能活下去 - **[14:15] 媒体之别** - [15:27] 杨天楠讲述在华尔街见闻做大师课产品，因免费流量无法转化而寻求与戴老板合作 - **[15:28] 相遇远川** - [18:40] 泉泉与杨天楠拆解戴老板的「长历史叙事」写法：用美剧开场镜头切入宏观财经故事 - [21:59] 杨天楠：凡人只有在牛市的尾部和熊市的初期，才会对这个世界有真实的感知 - **[22:25] 凡人困境** - **[24:30] 创作枯竭** - [24:30] 泉泉自述2021-22年创作枯竭：光嫖娼被抓的热点就写了五六次，读者期待你重复自己直到恶心 - **[29:00] 逆境素材** - [29:00] 杨天楠的咒语：我所遇到的一切逆境都是宝贵的创作素材，生活中没有事情可以打倒你 - [34:21] 杨天楠复盘远川做增长的教训：内容公司人越多越变成三流作者创作、一流作者擦屁股 - **[34:22] 转做增长** - [40:24] 杨天楠给内容公司的解法：内容产品化是错的，产品内容化才是对的——产品战略决定内容战略 - **[40:25] IP的解法** - **[47:14] 出路何在** - [47:14] Q: 做内容还有出路吗？杨天楠：要做票友而非戏子，不以内容谋生反而做得更好 - [49:39] 泉泉与杨天楠：自媒体大赛道已被占满，新人只能从「35岁退休程序员规划师」这类细分需求切入 - [54:36] 杨天楠炮轰知识付费：和健身房、理发店一样是赌用户不来的脆弱模型，咨询才有价值 - **[54:38] 知识付费** - [1:00:13] 斯斯与泉泉盛赞杨天楠是内容行业的大熊猫：没有账号，但每期节目你都想听到他 - **[1:00:36] 收尾总结** ## Speakers - **斯斯** (host) - **杨天楠** (host) - **泉泉** (host) ## Mentioned 华尔街见闻 (company), 第一财经 (company), 远川 (company), 大师课 (product), 小声比比 (product), 巫师财经 (product), 茅台 (product) ## Transcript ### 开场闲聊 **杨天楠** [0:06] 15 年其实我是下定决心从传统媒体出来的 。 当时我爸非常非常生气 ，他觉得说你找到了一个可以干一辈子的工作 ，但是你居然说离开 。 但是当时我太缺钱了 。其实钱对我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 。 很多人可能 20 岁就能理解这个事 ，但是对于一个大城市的小知识分子来说 ， 可能 30 岁才理解这个事 。 我觉得这是一种巨大的缺陷 ， 对我来说也是个巨大的缺陷 。 抖音和 B 站的元年吧 ， 就是当时出来了一个大爆款 ，其实就是 《 巫师财经 》。在巫师出来之前 ，其实整个的互联网世界当中是不存在一个所谓的 " 泛财经 " 赛道的 。 这巫师其实跟大老板一样 ， 它开创了一个新的品类 。 **斯斯** [0:48] 也把压力给到了你们 。 **杨天楠** [0:50] 对 ， 开创了这个赛道以后呢 ， 大家就会想着要不要去布局做财经的中视频 ，以及财经的这个短视频 ， 对不对 。 但是你会发现所有的作者都会想着说 ， 我来到远川是为了什么 ？ 难道我是为了写抖音和 B 站稿吗 ？ 我一定是要一朝出名 ， 写一篇 100 万的爆款 。 **斯斯** [1:08] 我就听众会关心的问题 ： 我做内容还有出路吗 ？ 我今天是一个好的内容人， 我还是能够未来有坐在这张桌子上的机会吗 ？ **杨天楠** [1:17] 有 ，但是我要重新的去定义自己的身份 。 就是你的身份是什么 ？ 你的身份到底是一个戏子还是一个票友 ？ **斯斯** [1:33] 这样啊 ， 我们下半场开始了 ， 让我们的男主播进场 。 男主播自我介绍一下 。 **泉泉** [1:38] 喂 ，YB， 我是泉泉 。 **斯斯** [1:40] 我刚用三个关键词概括了杨天楠 。 第一个 ，他是咱浑水群的群红 。 每次他发言评论 something 的时候 ， 我都喜欢把他双击点开 ， 然后发在截个图 。 **泉泉** [1:49] 朋友圈是吗 ？ **斯斯** [1:49] 我很想发朋友圈 ，但是咱不是不允许吗 ？ 第二个关键词是 ，他是我们同行一个大 IP 的 ， 一个大 IP 曾经的二把手 。 第三个是 ，他在之声小油罐聊的那些房产的 ， 我们都听了 。 我们俩就是你说的那个家庭组合 ， 知识型少妇和什么来着 ？ **泉泉** [2:07] 书呆子 。 **斯斯** [2:08] 和书呆子 。 我们常常的一个场景就是早上醒来 ， 发现小酒馆更新了 ， 这一期是杨天楠来吧 ， 什么都别干了 ， 今天开始听 。 而且你们老喜欢周末梗 ， 你知道吗 ？ 所以我们就很幸福 ，是不是 ？ 你对天南老师有什么印象 ？ **泉泉** [2:23] 太搞笑了 ， 太搞笑了 。 就是每次天南老师在群里一发言 ， 我就很有发言欲望 。 **斯斯** [2:31] 为什么呢 ？ 为什么呢 ？ **泉泉** [2:33] 因为看到有比我搞笑的男的 ， 我就斗争斗志就上来了 。 不知怎么有人能比我还搞笑 ， 我不接受 ， 我也要搞笑起来 。 **杨天楠** [2:40] 的确是是这样 。 我觉得我有个心理机制 ， 我跟那个泉泉交流一下 。 就是这是一个男生 ，因为我在初中的时候是学校相声社的成员嘛 ，但我不是逗梗 ， 我是捧梗嘛 。 我那时候跟我搭档逗梗 ， 现在比如说上海的 ， 比如说年轻人可能都知道嘛 ， 叫 BB 道嘛 ， 就经常模仿上海的那些什么保安啊 、 大妈啊去演绎的人嘛 。其实我觉得就是 ，也不能说是有种越级 ， 就是越人型的这种那个偏好吧 。 但是在初中的时候 ， 我会就会觉得如果逗得别人很开心 ， 就会是一件非常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 对 ， 所以现在就是但凡一个事 ， 我觉得说这个事很逗 ，但是我没有想好运用它的场景 ， 我就会用这个 flow mode 把它记录下来 ， 等到下次这个事出现的时候 ， 我就再把它抛出来 。 **泉泉** [3:34] 你这其实是一个脱口秀演员的基本素养 。 你知道脱口秀演员他们有一个很重要的一种训练方式 ， 就是他们会记录生活中各个有关的一个概念 ， 叫前提 。 就脱口秀演员有一个专门的写作概念 ，他们叫前提 。 前提什么意思呢 ？ 就是先说脱口秀它创作的创作的一个根本逻辑 ， 就基于生活中所遇到四种情绪 ， 分别是尴尬 、 恐惧 、 困难和奇怪 。 就生活中这四种负面情绪 ， 一旦在你生活中意识到这四种情绪出现 ， 你立刻要把当时那个场景记下来 ， 然后它会成为你一个段子的源泉 。 所以我看很多脱口秀演员 ，他们随身都带着那个小本子或者小备忘录 ，他们一旦出现这个场景就要记下来 ， 然后回去就想怎么把它变成段子 。 我觉得你就特别像那个场景 ， 就是一旦遇到好的地方 、 好的梗 ， 先把它抓住 ， 然后回去我可以把它利用起来 。 **斯斯** [4:23] 谢谢 ， 我们这期的主题是伤感 。 **泉泉** [4:26] 是伤感吗 ？ **斯斯** [4:27] 不是伤感 ，是伤感 。 我没有想到你来了之后改变了他的基调 ， 让他变得诙谐和幽默和搞笑了起来 。 **泉泉** [4:33] 伤感起来吧 。 **斯斯** [4:34] 我们继续先伤感起来啊 。 我还是想听听你从一财走 。 我们刚刚讲到他在一财做了一档自己的节目 ， 三年就肯走 。 ### 离职一财 **泉泉** [4:44] 对 ，因为当时就发一财发现 。 **斯斯** [4:46] 那是一财 。 **泉泉** [4:47] 但是发生了一个巨大的一个变化吧 。 最大变化就是阿里巴巴的入驻 ， 马云和刘月刚两个人呢 ， 就要共同商量一个新的 CEO。 就是当时把我从广播招进去那个老板呢 ， 相当于让他靠边站了 。 但是他离开了以后呢 ， 我也觉得其实没什么意思了嘛 ，因为在传统媒体里边 ，其实你还是得跟人的嘛 。 你换来新的老大 ，有新的策略 ， 你原来的那些战略布局和希望你做的一些事情都会发生很大的一些变化 。 恰好当时那一年我结婚了嘛 ，因为像我当时是一个 ， 就是我性格当中其实是有那种怎么说呢 ？ **斯斯** [5:23] 安全牌机制 。 **泉泉** [5:24] 对 ， 安全牌机制 。 就是我知道说 ， 我就这么混混可以活得很好的情况下， 我是不太愿意去冲的那样的一个人。 所以但是结婚了以后你就会发现说 ， 哦 ， 原来花钱地方那么多 。 就比如说从买婚戒到什么婚纱 、 婚礼 、 什么办酒 、 装修 ， 就这些事嘛 。 我记得特别清楚 ， 就是我跟我老婆结婚的时候 ，其实就属于那种 ，因为我跟她都是同行嘛 ， 我们都在电视台 。 所以我当时最早的策划就是请八个主持人， 电台 、 电视台请八个主持人做我们这一场的那个司仪嘛 。 然后现场的灯光 、 摄像 、 什么 DJ、 司仪 ， 很多的一些 ， 包括搭台 ，其实都是请我们的朋友和供应商现场来做的嘛 ， 都是不花钱 。 就是大家都想着说花钱地方很多嘛 ， 就尽量想着每个环节我们都尽量多的能够节省下来嘛 。 然后因为那一次的大牛市 ，其实我还是挣到点钱 。 **斯斯** [6:25] 超级大牛市是指 ？ **泉泉** [6:26] 就是 A 股的超级大牛市嘛 。 因为那时候其实最重要的就是 2014、15 的超级大牛市和大众创业 、 万众创新这两件事 ，其实改变了一代人的这个核心的命运的嘛 。 背景还是因为 12 年那个移动互联网开始浪潮开始兴起了以后， 你会发现第二代的那些主流的那些创业者 ，他们的年龄是非常集中的 ， 都是 79 到 82、83 之间的人嘛 。 你从程维啊 、 张一鸣啊 ， 对吧 ， 这其实都是这个年纪的人会更多一些 。 就是他们是在 12 年之后， 可能研究生毕业了 ， 比如说两三年， 经过大厂微软啊 、 谷歌啊 ， 然后去了创业公司 ， 成立了公司 ， 创业成功一两次以后， 融了一笔钱 ， 又抓住了这一波大众创业 、 万众创新的这个窗口期 ， 融了很多钱 ， 然后一气做大的嘛 。 所以当时弥漫在整个电视台的氛围 ，其实就是两点 。 第一个是工作根本不重要 ， 炒股才是第一位的 。 因为无数的人都是在 14 年的那一波 ， 包括配资啊 ， 包括选股的浪潮当中实现了那个财富的升级 。 当时就是极端状况下， 早上醒来如果发现手上的股票没有涨停的话 ， 你今天是不高兴的 。 就是我想让它涨停 ， 今天怎么没涨停呢 ？ 对不对 ？ 而且就是其实非常乱象的 。 你大量的那些小股票 ，因为有配资盘的存在嘛 ， 它都是以十 ， 就是一年的时间 ， 都是以十倍到二十倍的涨幅出现的 。 因为整个 A 股当时其实它的那个交易的是比较浅的嘛 ，因为流通盘没有那么多 。 如果你的钱进来的话 ， 你是很容易把一个票拉涨停的 。 当时我们的那些无密群 ， 就聊天的无密群 ， 大家都是匿名聊天嘛 。 有一个大散户吧 ， 或者说是我们惯常说的主力 ，是每天 2:50 上班 ， 就把自己持有的那个票拉涨停 ， 然后又下班去玩游戏去了 。 每天就干这一件事 ， 就是他到了自己打开自己的设备 ， 然后 2:50 说兄弟们我要拉涨停了 ， 然后拉涨停 ， 然后就休息睡觉了 。 第二天再持续的干这个事 。 就是在那样的氛围下面 ， 整个当时一财的员工 3 点半才开始正式上班 ，3 点之前就是大家都在炒股 。 对 ， 就处在这样的一个氛围当中嘛 。 我作证 ， 我 2014 年大三正好在南方周末经济部开始实习 。 实习那会儿第一波牛市券商已经涨过一波了 。 然后当时我那个经济部的那个编辑老师就教我股票开户 ， 然后让我去开了一个户 ， 说你买什么东西 。 然后我买了第一支股票是交通银行 ， 然后买了三天就涨停了 。 然后后来又发现券商就几乎天天在涨停 ， 最前面那些什么中信啊 、 长江已经翻了好几倍了 ， 甚至我去那个开户的地方 ， 那个大妈都说她买的长江证券已经翻了两倍多了 ， 还能不能再继续持有呀 。 就是那阵子确实是很疯狂 ，因为那阵子我大学毕业之后有点小积蓄吧 ，有个几万块钱 ，不到 10 万块钱的 。 当时就是扔了个五六万块钱进去 ， 每天账户都多个三四千 ， 每天账户多个三四千 ， 一个月实习工资也没有三四千呀 。 **斯斯** [9:37] 我没有赶上你最好的时候 。 **泉泉** [9:39] 没有 ， 我后来是五六万块钱炒股 ， 炒到了 20 多万了 ， 然后后来又跌回了 7 万块钱 。 就是经历了三倍 ， 然后又掉回来的过程 。 这就是整个大牛市的缩影 。 **杨天楠** [9:50] 就躲过了那一波 ， 你知道吗 ？ 在那个阶段我记得我做了两件事情 。 我现在想的还是 ， 还是觉得当时还是挺猛的 。 第一个就是在 2015 年的差不多五六月份 ， 我就把自己的股票当中除了被冻住的剩下的浮盈 ， 我就全部把它砍掉了 。 因为是准备后面结婚要花钱嘛 。 但是第二个事呢 ， 就是当年 11 月份呢 ， 我想着说结婚办酒呢 ， 要那个要买一些酒嘛 。 当时想着什么 ？ 就买茅台 。 当时是茅台的最惨的那一年 。 你要知道前几年茅台刚经历了两轮大的风波 ， 第一个叫做八项规定 。 就八项规定之后呢 ， 党政军都不允许用高端白酒了 ， 对吧 ？ 所以才会出现什么吃饭收手机啊 ， 把什么茅台灌在那个矿泉水瓶子啊 ， 发生了这样的事 。 所以茅台跌得很厉害嘛 。 第二个就是白酒的速化剂风波 。 就是速化剂风波呢 ， 就导致说大家都觉得喝白酒也不健康 。 就白酒的股票狂跌 ， 白酒的酒也狂跌 。 那一年差不多茅台是 600 多一瓶 ，500 多 ， 最便宜的就 599。 因为当时茅台的白酒的电商上来就是补贴嘛 ， 双十一嘛 。 结果我跟我老婆借了很多张身份证 ， 买了 30 多瓶茅台 。 然后在那个婚宴的当天 ， 就一把就把这个茅台给拿出来给大家喝了嘛 。 **斯斯** [11:10] 梭哈了 。 **杨天楠** [11:10] 梭哈了 。 **斯斯** [11:11] 想想还是挺后悔的 。 **杨天楠** [11:12] 后悔 。 没有 ， 后面我们其实后来每年就开始囤 。 我就发现就是后来就是包括投资啊什么 ， 我就发现茅台这个东西真的很神奇 。 很少有一个东西它越存价值越高的 ， 你知道吗 ？ 然后就是每隔几年或者每年都是原价茅台能想办法薅的 ， 就各处就薅几瓶 。 就薅啊薅 ， 就能够把这个东西 ， 现在我们家可能又得有几十瓶嘛 ， 就靠那个当时一年年这个给存起来 。 但是 15 年其实我是下定决心从传统媒体出来了 。 当时我爸非常非常生气 ，他觉得说你找到了一个可以干一辈子的工作 ，但是你居然说离开去帮一家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一家 。 **斯斯** [11:52] 财经媒体 。 **杨天楠** [11:53] 还不是财经媒体 。 当时我是先去了一个 ， 先帮一家券商去做了一个新媒体的一个平台 ， 你知道吗 ？ 现在这家公司就还活得挺不错的 。 就是觉得是个很大的一个跨越嘛 。 但是当时我太缺钱了 。 我觉得就是说 ， 就是对于一个 30 岁的人来说 ， 一个月再挣几千块钱 ， 我自己也觉得实在是比较难接受嘛 。 如果一个创业公司愿意一个月给我付个两三万的工资或怎么样 ， 然后它还有一些所谓的一些期权啊 ，有一些股权之类的东西 ， 对我来说是很大的诱惑嘛 。 所以那时候我就又反顾的从传统媒体跳开了 ， 然后进入到了一个创业的生态过程当中 。 就一直到现在嘛 ， 一直到现在 。其实等到了创业公司以后， 我就非常非常的清晰的知道 ， 我不属于传统媒体 ， 我属于创业公司 。 因为我是一个没有规矩的人， 我是一个难以被规训的人。 所以我在一个流程体系 ， 一个复杂的关系和一个严格的一个合规的系统之下， 我是容易会受约束的 。 只不过是当年在广播 ，因为没有那么成熟的监管和那个 ， 再加上进了主播台以后， 实际上就失控了嘛 。 就是你说了算了嘛 。在那个特定的环境之下， 你的空间是大的 。 但你到了电视 ， 你从一个个人主义的舞台变成了一个作坊的时候 ， 你就会发现说其实那不适合你 。 制片人有制片人的想法 ， 导演有导演的想法 ， 主持人有主持人的想法 。 那么这三个人的想法不一样的时候 ， 最后你又需要通过主持人和嘉宾去呈现的时候 ， 你会发现说这个事不适合你 。 创业的时候 ， 你至少你在场 ， 至少你参与其中， 至少你为你的作品所负责 。 那么就慢慢的你会发现说 ，其实钱对我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 。 很多人可能 20 岁就能理解这个事 ，但是对于一个大城市的小知识分子来说 ， 可能 30 岁才理解这个事 。 我觉得这是一种巨大的缺陷 ， 对我来说也是个巨大的缺陷 。 **斯斯** [14:03] 30 岁的你被婚姻推了一把 ， 意识到钱的重要性 ， 然后从一个传统媒体公司 ， 一财 ， 我不想把它称为传统媒体公司 ， 一财 ， 你从一财到了创业公司 。 从今天的视角来看 ， 你觉得传统媒体公司跟创业公司做媒体有什么区别 ？ ### 媒体之别 **杨天楠** [14:21] 它不是一个东西 ， 就是任何一个内容它到底是为谁负责 。 就是如果我们对于一个创业公司来说 ，不管怎么样 ， 它是一个 business， 它是一个生意 。 它生意它是需要有商业模式 ，有用户 ，有受众 。 我交付了什么价值 ， 它给我什么反馈 ， 然后我可以持续的下去 。 但是对于传统媒体来说 ， 它没有用户 ， 这是它最大的问题 。 它没有真正的用户 ， 它有听众 ，但是它没有用户 。 听众就是说我说了你听了 ， 你喜欢不喜欢那是你的事 。 有广告主愿意买单 ， 我这个活动就持续的做下去 。 哪怕我的东西真实也好 ， 虚假也好 ， 偏激也好 ， 公正也好 ， 这是我的事 ， 这不跟用户无关 。 但是当你投入到一个创业公司到市场当中， 你有确确实实的用户的 。 用户会用他的那个表态来去做反馈的 。 所以我觉得传统媒体和新媒体它其实是 ， 它只是都是在做传播而已 ，但它本质上来说它的那个运行机制是不一样的 。 **斯斯** [15:28] 可以方便说一下你怎么认识戴老板的吗 ？ 因为我感觉你刚才其实提到了一点很重要 。 不管是在传统媒体公司还是新媒体公司 ， 跟对人都很重要 。在一财你是跟对人的 ， 那后期没有办法嘛 。 ### 相遇远川 **斯斯** [15:40] 那你是如何被戴老板找到的 ？ **杨天楠** [15:43] 对 ，其实当时我是因为在华尔街见闻嘛 。在做华尔街见闻 ， 我当时做了一个产品叫做大师课啊 。 它是一个到现在为止其实还是蛮有市场价值的一个品牌 。 它不是一个 IP，但是是个品牌嘛 。 当时我们就找了全市场那些有交易经验 ， 然后有投资经验 ， 然后有自己的风格的那些 ， 你说投资大师也好 ， 经济学家也好嘛 ， 然后让他们去做一些深度的课程 。 然后我们当时其实就是一个很深切的感受是 ， 全市场所有的 ， 无论是对经济学家的访谈也好 ， 还是让他们去做的路演也好 ， 这个方向都是错的 。 为什么 ？ 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错的 。 如果是路演的话 ， 无非就是销售机构需要借你大牌背书去卖我的产品 ， 对不对 ？ 如果我是做一个采访的话 ， 无非就是说我电视台是希望你来背书 ， 或者让你表达你对于现在经济或者市场的观点 。 但是对于用户真正有价值的是 ， 大师到底是如何思考 ， 如何行动 ， 如何决策的 。 但这些东西其实并没有 ， 全市场是没有的 。 这些东西可能需要这样的一些经济学家 ，他花一个下午的时间 ， 非常深度的把自己的职业发展的历程在当中是怎么学的 ， 一步步先发现了什么 ， 后发现什么 。 你作为一个普通人应该怎么样学投资 ， 把这些东西都完全的还原之后 ，他才是有价值的 。 所以基于这个目标呢 ， 当时我们就做了这个大师课的这个产品 。 但在过程当中呢 ，有人就提出嘛 ， 说你这东西有一个缺陷 ， 就是课程本身啊 ， 它是付费的产品 。 你呢 ， 当然可以放一些录出去 ，但是你需要有一个公开的一个传播的点 ， 去把这个东西形成一个爆点 ， 去形成一个传播 。 **斯斯** [17:27] 就是虽然咱卖课卖钱 ，但是如果免费的流量看不到 ， 那就没有转化 。 **杨天楠** [17:33] 没有转化嘛 ， 没有转化就规模是一切的解药 。 就是如果卖不出去 ， 没有转化 ， 没有人知道 ， 那你这个东西影响力就难以为继 。 **斯斯** [17:41] 15 年就干上知识付费了 。 **杨天楠** [17:43] 对 ， 这个其实也不能叫知识付费吧 。 那时候其实我觉得在逻辑思维之前 ，其实也不存在所谓的知识付费的概念啊 。 就是但是我是到了那个华尔街见闻的时候 ， 当时想到这个嘛 ， 所以当时也是别人推荐嘛 ， 然后就跟戴老板聊了一次两次 。 我那时候就到小地下室嘛 ， 我去找他聊 ， 找他聊 ，因为那文章你看过很多了嘛 ， 就觉得他的内容其实蛮有深度的嘛 。 **斯斯** [18:13] 能不能在这里插播一下戴老板的介绍 ？ 来 ， 你来介绍一下戴老板 。 **泉泉** [18:17] 戴老板应该是最早一波开创那种非常的宏观式 。 **斯斯** [18:23] 特搞式财经媒体 。 **泉泉** [18:25] 对 ， 戴老板是可以说 ， 甚至可以说是开创了一种财经故事的写作风格 ， 从差不多也就是很早 14、15 年那会开始写的 。他的写作风格是 ， 当然这种风格在后世是有一定争议的 。他非常擅长用一个很小的画面去切入 ， 然后去背后写到一个很宏观的场景 。 举个例子 ， 如果戴老板 ， 我就不举具体的文章啊 ， 我举个我举一个虚拟的例子 。 比如说如果戴老板要去写那个日本明治维新这个事 ， 那他可能第一幕画面可能是黑船缓缓的驶入那个日本的那个什么港口 ， 然后一个日本的一个武士可能看着远处看来的这个东西 ， 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 就是他有点类似于结合了一些非常文学的手法 ，不停的用各种画面 ， 用各种生活的细节去切当时的时代的大背景啊 ， 大故事 ， 同时再穿插很多数据啊 。 总之写的很宏观 ， 很唯美 ，而且很有冲击力 。 **杨天楠** [19:24] 对 ， 这个写法其实我们内部把它定义为叫长历史叙事写法嘛 。 因为戴老板是一个非常深度的美剧爱好者 ， 对于一个美剧爱好者来说的话 ， 比如说怎么样构想这个开头 ， 比如说这个刑侦剧 ， 刑侦剧的一个开场一定是一个非常豪华的一个私人的别墅 ， 镜头慢慢的摇过去 ， 一个猫在地上走 ， 鸟在地上跳 ， 一个手机一直在响 ， 没有人接听 ， 然后是一个非常 漂亮的像蓝宝石一样的一个很奢华的一个游泳池上面漂着一具尸体 ， 然后再开始进字幕 ， 对不对 ？ 这就是一个很小的一个场景带入进去的一个故事 。 这就是美剧的拍法嘛 ， 无非就是说我们用美剧的拍法去讲一个历史的事件 ， 然后去表达一个现在大家共同的一个情绪而已嘛 。 只不过在当时因为社会的主流情绪是贸易战嘛 ， 然后是华为嘛 ， 对吧 ？ 然后结合那个主流的市场情绪当中， 那个主流情绪会推着你这个公众号的那个在走嘛 。 你的文体当然是新的 ， 你的表达当然是很有很有特色的 ，但更重要的是你所传递出来的那种氛围感 ， 那种状态是和当时的主流思潮是接近的 ， 还是历史的叙事在推着你走嘛 。 回到当时的那个具体的那个点嘛 ，其实也很简单 。 当时我就希望戴老板呢能够用他的那个流量来推一推这些经济学家 ， 然后呢 ， 最好呢能做一些对谈 ， 对不对 ？ 然后呢用他的流量嘛 ，因为当时的流量是全市场其实可能是最大的之一了嘛 ，而且用户和见闻的用户是高度重合的 ， 都是非常严肃的一些金融从业者 。 所以当时戴老板听完了以后说 ：" 我要么不做 ， 如果做的话我想做 24 个 。" 就说我希望每个月的两期都是由我来做 ， 就是全市场所有经济学家我们都谈 ， 然后我写他的深度文章 ， 然后就开始去搞这个内容嘛 。 然后就通过这个项目的合作过程当中呢 ， 还是 。 **斯斯** [21:25] 你俩看对眼了 。 **杨天楠** [21:26] 对 ， 还是产生了一些友谊吧 。 后来就发生了著名的华尔街见闻下架事件嘛 ，但那刻我其实并不知道说会下线多久 。 有人说一个月 ，有人说两个月 ，但我知道他们其实并不知道这个事 。 对 ， 就熟悉的中国 ， 中国时间观的人其实都知道说这是一个后面还得看各种各样的氛围 ， 各种各样的时机才会知道的一个事 。 所以其实对于我当时来说 ，其实也已经处在一个没得选的一个状态嘛 。 非常感谢啊 ， 当时戴老板收留了我 。 但是其实进入了远川以后 。 **斯斯** [21:58] 不要把这个搞得那么悲情 。 那个时候是 2019 年 。 **杨天楠** [22:04] 不是不是不是 ，2020 年， 然后我想 2019 年，2019 年 。 **斯斯** [22:09] OK， 你在自媒体最黄金的 2019 年被戴老板挖走了 ， 为什么呈现的如此悲情 ？ 那是 2019 年 。 **杨天楠** [22:16] 对 。 **泉泉** [22:17] 那也是公众号最后的余晖了 ，在那一年短视频就要出现了 。 **斯斯** [22:21] 你每次都在最后的余晖登上那艘游轮 。 **杨天楠** [22:25] 这你知道为什么吗 ？ 这就是凡人的困境 。 就凡人呢 ，他只有在什么 ， 只有在牛市的尾部和熊市的初期 ，他才会对这个世界有真实的感知 。 ### 凡人困境 **杨天楠** [22:38] 就当他看到 、 看懂 、 理解 、 决策的时候 ，他只有可能出现在牛市的尾部和熊市的初期 。 这就是凡人的困境 。 就除非说我选定了赛道 ， 然后我在赛道持续的经营 ， 然后我一直有信息的优势 ， 那我就可以等 ， 我可以等那个重锤的那一击 ， 对吧 ？ 这巴菲特 90 岁 ， 我可以等 ， 我可以手上握 2000 亿的美元 ， 等你崩溃的那一下， 全市整个华尔街血流成河的时候 ， 我上来把你全部买掉 ， 我可以等。 因为他一直在场 ， 你明白吗 ？ 但是对于追逐风口 ， 或者在这个行业里边走来走去的一个凡人来说 ， 当他感知到一个东西价值的时候 ， 只有可能在牛市的尾期和熊市的初期 。 所以我就是 ， 我其实是属于那种跳船择时能力比较强的人嘛 。 **斯斯** [23:24] 对 ， 今天是一个幸存者回忆录 。 当时你从华尔街见闻到远川 ， 还有不同的区别和感知吗 ？ 是不是华尔街见闻和远川其实不像你从传统媒体到新媒体那样的变化了 ？ **杨天楠** [23:43] 就是商业模式变化 ，其实文化上是比较接近的嘛 。 戴老板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一个作者 ，但是他因为创办远川做了很多本不应该他承担的内容 ，其实对于他的创作是种巨大的伤害 。 就当时老范给他第一笔钱 ， 就老范刚给他钱的时候 ， 那时候我是在一个会所里边跟戴老板吃饭的一起聊到嘛 。 就老范 ， 戴老板说我刚融了一笔钱 ， 我说是不是老范给的嘛 ？ 他说是嘛 。 我说老范提了什么要求嘛 ？ 他说就是希望你就能够一直写下去 。 我觉得这个其实是在戴老板融资创业过程当中听到的最有价值的一句话 。 但是某种程度上来说 ，因为你当你成为一个创业公司 ， 所有投资人问你要增长的时候 ， 你不得不去做了很多其实会伤害你创作的事情 。 ### 创作枯竭 **斯斯** [24:31] 你来了都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吗 ？ 你是一个相当有能力的二把手喽 。 **杨天楠** [24:35] 事实上来说 ， 我在这个事情上是起到了很多负面的价值 。 因为很简单 ， 要我来难道是让我写文章的吗 ？ 显而易见不是嘛 。 要我来让我是做管理的吗 ？ 小公司没有什么所谓的管理 。 要我来是要做增长的 ，而且一定是和内容本身并不相关的增长 。 比如说你要有互联网侧的知识付费的产品 ， 比如说你要有课程的产品 ， 对吧 ？ **斯斯** [24:57] 我们都买了 。 家庭投资课 。 **杨天楠** [25:01] 对 ， 那是比较不那么成功的产品 ， 对吧 ？ **泉泉** [25:04] 还是不太成功的产品嘛 。 **斯斯** [25:05] 对 ， 我花钱我总是能精准的阻击到他们不太成功的产品 ，并为此付费 。 **杨天楠** [25:10] 对 ，因为当时的一个大的一个氛围啊 ， 你想想当时大的氛围是什么 ？ 就是一个 SaaS 公司一年涨 100 倍的氛围 。 那么投资人投你钱的时候 ， 一定是期待你不要写文章的 ， 对不对 ？ 投资人说你写文章接广告 ， 你今年接 40 万 ， 明年还是接 40 万 ， 你今年写 10 篇 ， 明年还是写 10 篇 ， 你请 10 个作者来发挥你一半的功力 ， 那其实他的是线性增长 ，而且其实是边际递减的增长 ， 对不对 ？ 你就应该去搞一个 APP， 然后去做下一个财联社 ， 下一个华尔街见闻 ， 去做深度的财经内容资讯 。 但其实和远川的禀赋 、 资源和时机都是不匹配的 。 这仅仅是投资人的一厢情愿 。 而当这个新来的投资人占到了我们新增投资款的大部分的时候 ， 比如说我们之前都是百万级融资 ， 突然来了一个千万级融资的时候 ，他就会极大的干扰到我们的战略 。 而这个战略一旦形成之后的话 ， 事实上你就会发现说创作者原本比较简单沉静的环境被打破了 。 什么时候创作最快乐吗 ？ 一定是沉静的自然的状态是创作最快乐吗 ？ 对吧 ？ 刘慈欣一定是做电工 ， 没有人干扰他的时候 ， 就两个按钮和一个巨大的水电站 ，他里边写稿是最快乐吗 ？ 他一年接受 200 个采访的时候 ，他一定创作不出什么东西来 ，因为他那种沉静的状态已经被破坏了 。 黄金的创作期其实是非常非常短暂的 ，而且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有 ， 什么时候没有 。 你不知道啊 ， 你说不明白 。 就说就是你哪一天突然之间意识到说 ， 就是因为我是莫言很早的一个拥趸 ，90 年代时候我就看莫言的书 ， 然后我很清晰知道这个人是能拿诺奖的 ，因为他的风格老外能理解 ， 然后能踩中老外的一些最核心一些点 ， 我是很清晰的能理解到的 。 但是你突然有一天意识到莫言不再创作 ， 或者莫言创作的内容不再那么优秀了 ， 你都很难理解这么伟大的作家 ，他居然有一天他写的东西退步了 ， 或者说写的没有他黄金年代写出来那种神一般的一些作品了 ，他可能也就是在一瞬间 。 所以我现在回过头来说 ， 我觉得创作者的那个黄金年代其实可能也是会非常短暂的 。 你觉得你会你掌握了更好的技巧 ， 更多的一些资源 ， 你可以一辈子写下去 ，但是有可能到了那天你就可能就不想写了 ， 可能就不想写了 。 **泉泉** [27:41] 我觉得是这样的 ，因为我自己也是一个创作者嘛 。 我从写公众号 ， 我从写知乎来 ， 差不多写了 15 年的图文内容 ，因为我写知乎也很早嘛 。 我的理解是创作者很早开始肯定都是凭着激情喷射去做事 ， 对吧 ？ 就像是我一开始写公众号的时候 ， 我是根本没有考虑到什么经济回报 ， 纯粹就是为了喷射 ， 就像在群里头和人对喷那种感觉一样 。 然后当然能用此赚钱之后就更有激情了 ， 对吧 ？ 但是当你创作到一定程度之后， 你会发现你长期处于一个输出的状态 ， 创作者是会被掏空的 。 **杨天楠** [28:16] 对对 。 **泉泉** [28:16] 而且你会发现创作者有一个悖论 ， 就是当你已经形成了一种风格之后， 你的读者会期待你重复自己 ， 读者会期待你维持原来的样貌 ， 然后你就会重复自己 ， 然后你就会越写的东西越刻板 ， 到最后你自己都恶心了 。 **杨天楠** [28:31] 对 。 **泉泉** [28:31] 我觉得这恰恰是因为长期处于一个只输入 ，不是只去输出 ， 然后没有真正的输入 ， 甚至是没有自己人生境遇的改变 ， 你这个创作才会面临枯竭 ， 才会感到恶心 ， 才会感到无聊 ， 才会有一天你会觉得这点逼钱我也不想赚了 ， 我不会为了去这些东西再写了 。 那因为我自己之前也有这个感觉 ， 就是我可能创作到 2021-22 年的时候 ， 我已经产生了一种比较严重的枯竭感了 。 就是因为我觉得市面上所有出现的类似的互联网的热点 ，不管是大厂的新闻还是有过的网红的问题 ， 我基本上我认为都出现过一次了 。 ### 逆境素材 **泉泉** [29:10] 光嫖娼被抓都已经写了五六次了 。 到后来大家恶心也恶心 ， 你也恶心 ，但是你还要追这样的热点 ， 我觉得很无聊 ， 对吧 ？ 就是很正常 ， 这种事情太多次出现了 。 但是怎么办呢 ？ 读者要爱看 。 那后来有一段时间呢 ， 我就让我的编辑去找选题 ， 然后让他们出选题 ， 然后我来给他们批 。 结果后来效果自然是更差 ，因为他们的选题能力还不如我 。 我的选题能力已经很强了 ， 我已经受不了了 ， 对吧 ？ 他们就像你说的 ，他们是我带出来的 ，也是不错的编辑 ，但是跟我比毕竟还是二流嘛 ， 对吧 ？ 就没有办法 。 那直到今年我跟斯斯认识之后， 就是他鼓励我去做了很多新的项目 ， 对吧 ？ 去做了一些带货呀 ， 甚至做了知识付费 。 这些项目一方面是我觉得最重要不是挣到钱嘛 ， 最重要是我觉得他给我增加一些新的人生体验 ， 让我又有了创作的激情 。 **杨天楠** [29:55] 对 ， 创作就是人生的素材 。 就是我现在所碰到的所有的逆境 ， 或者所有的不符合我预期的东西 ， 我都有一句咒语 ， 就是我人生又多了一个素材 。 这个素材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 我就是下次用的时候一定要用好 ， 就不能用坏了 。 我就会很兴奋 ， 就碰到了一个很奇怪的 ， 对我不利的 ， 甚至可能会对我有影响或有伤害的事情 。 我第一反应就是我人生有了新的素材 。 **泉泉** [30:18] 你真是一个天生的脱口秀演员 。 **杨天楠** [30:21] 是吧 ？ 因为我之前上过那个脱口秀培训班 ， 我当时那个老师是我特别喜欢的一个脱口秀演员 ， 叫郝宇 。他早年有一首很有名的 rap， 叫 《 大学自习室 》。 **泉泉** [30:31] 啊 ， 我听过 。 **杨天楠** [30:32] 他是那个作者 ， 后来他就讲脱口秀了 。他上那个课的时候 ，他下课之后我找他讨论嘛 ， 我说咱这个脱口秀 ，他那脱口秀班挺贵的 ， 两天 3000 块钱 。 我说咱这个脱口秀吧 ， 我就感觉其实脱口秀演员收入也不太行 ， 除非你能上效果 ，但上效果能赚钱也就那几个 ， 对吧 ？ 因为他们那圈是在单里人， 就北京那帮脱口秀演员其实都不怎么挣钱 。 我就说那咱做这个脱口秀主要意义是啥 ？ 因为郝宇他自己可能也不靠这个 ，因为他本身在北京还是个做了挺好的公务员 ， 听说都升到处级了 ， 现在都没有什么专长了 。 就是我说到底为啥搞脱口秀 ，他说他也是 ，他觉得就是脱口秀才让他人生的这个面临的挫折和苦难变得非常有意义 。 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 ， 脱口秀就是把人生的困惑 ， 把人生的奇怪 ， 把人生的尴尬 ， 把人生的这种受阻碍的感觉一次次变成段子 ， 让大家欢笑 。 而当你成为一个脱口秀演员之后呢 ， 当你在生活中自觉遇到这样的事情 ， 你立刻就想哇 ， 这是一个太好的素材了 ， 我可以拿它逗大家笑 。 就是我觉得你们这种心理想象就是非常的一致 。 就是当你们发现你们生活中逆境其实是你们创作养料的时候 ， 你会发现生活中没有事情可以打倒你 ， 一切事情都为我有利 ， 为我所用 ， 对吧 ？ 我遇到了这么尴尬这么傻逼的一个事情 ， 哇 ， 太完美了 。 我把这个东西能够讲出来 ， 这多么的能够丰富大家的认知这种感觉 。他就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觉得自从他有了脱口秀演员这份工作之后 ，他人生的所有的苦难都有价值了 ， 所以他要坚持这个工作 。 我觉得还可以再加一个 ，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啊 ， 就是你知道宋朝有个作词人叫刘咏吗 ？ 凡有井水处便有柳三词嘛 ， 对吧 ？ 刘咏他其实是什么 ？ 他相当于是职业填词人 ，他其实是个职业嫖客 ， 应该说这么说 ， 就是到青楼里边去嘛 ， 到青楼里边去帮那些情怀女子去填词嘛 ， 就以此为生嘛 。 但他的毕生的志愿呢 ，是去做个公务员 。 那么他一直想做公务员 ，但是呢 ， 就是去考公务员过程当中， 人家不让参选 ， 说你名气太差了嘛 ， 你是帮人家填词的 ， 你而且你很挣钱了 ， 你有那么多钱了 ， 你非要去做公务员 ， 你干嘛呢 ？ 对吧 ？ 那时候皇上就写了四个字嘛 ， 人家就递上条说刘咏又来考公务员了 ， 这次让不让他考嘛 ？ 那个他写了四个字嘛 ， 就是且填词去嘛 ， 你就去做你的这个做词人就好 ， 你别干这个事 。 然后那个刘咏就很伤心嘛 ，但他就把那个御赐填词四个字就贴在身上， 继续到那个抬高自己身价 ， 继续去做词嘛 。 就是啊 ， 然后也创作出了那这么多伟大的作品嘛 。 但到了刘咏的晚年， 他还是忍不住太想做公务员了 ， 最后就是恩准皇恩浩荡 ， 让他去成为了公务员 。 当他成为公务员的那一天开始起 ，他的那个创作就终止了嘛 ，他创作就终止了 ， 就没有了 。其实就回应前面那个泉泉那个话 ， 我觉得就是输入和输出的这个关系啊 ， 就如果说我是相信说好的输入或者好的 ， 当你沉浸到真正的商业世界当中去 ， 就是用现在一句土话 ， 躬身入局的话 ， 它对于你去输出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 我是相信的 ，但是我觉得还是怎么说呢 ， 就是在过程当中能够始终有一个沉静的一个环境 ， 就是没有外界的干扰 ， 相对比较沉静的环境心境 ， 让你在这个创作氛围当中， 这个也是珍贵的 ，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 就在我的实际经历当中啊 ， 我是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蛮大的一个点吧 ， 我感触到的一个地方 。 **斯斯** [34:22] 宇宙而来的我有一个问题啊 ，是听了我们上一段的讨论 ， 足以证明你内心多么渴望成为一个内容人。 而一个内容人去了远川之后的第一重任 ，是搞产品 ， 做商业 ， 做增长 。 ### 转做增长 **斯斯** [34:36] 行吧 ， 这一个词一看就是经历过那个时代了 ， 就是做增长三个字一出来就有年代感了 ， 感觉是包过浆了 。 所以那个阶段心态和意识上有变化吗 ？ 认知上有变化吗 ？ 它对你来说是新的学习和新的挑战吗 ？ **杨天楠** [34:51] 会有啊 ，因为当时的期待是不一样的呀 。 当时的市场环境 ， 大家想想看那时候的一级市场 ， 那时候的美股 ， 大家期待的是投资人抓着你的手说这一轮我一定会投的 。 第一 ， 这一轮我一定会投的 。 第二 ， 每一轮我都会投 。 第三 ， 投到什么时候呢 ？ 投到你上市为止 。 当他抓完你的手离开办公室那个瞬间 ， 你想法肯定是不一样的嘛 ， 你肯定想着说我先淘宝买个螺 ，在家练起来 ， 咣咣咣 ， 对吧 ？ 等到某天敲螺的时候我可以想一想 ， 对吧 ？ 因为这个投资人可能一年里边要在纳斯达克敲三次的 ， 那你肯定是这么去思考这个问题的 。 你一定想着说什么那个内容什么 ， 就是我一把怎么样能够一年两年这个扩大几倍 ， 一把薅一个大钱 ， 对不对 ？ 人的心态是会发生变化的 。 而且在彼时彼刻你是会相信这个故事的 。 你经历过 19 年，2019 年、2020 年的人其实是能明白我说的东西是什么 ，因为一级市场太多了 ， 这样的一年翻十倍 ， 两年翻几十倍的这样的一些故事了 。 对 ， 这就是对于每个人来说的话 ，他都很难不受影响 。 **斯斯** [35:58] 对 ， 所以我想说从内容到商业 ， 你自己身上发生真正的变化是什么 ？ 当你经历过那个时代的时候 ， 你的思考逻辑也发生了变化 ， 你手头上做的事都做了哪些 ？ **杨天楠** [36:12] 其实来了以后， 从某种角度来说啊 ， 就说有两个事情是必须绕不开要做的 。 第一个就是分工嘛 ，因为公司是一个以长篇图文为主的一个公司 ，但是你自己擅长的呢 ，其实是两个 。 第一个是知识产品的一个设计和搭建 ， 第二个呢是音视频的内容 。 但这两块东西呢和公司现有的禀赋其实是并没有那么相关 ，但是投资人却很期待的东西 。 当时我自己感觉是什么啊 ， 就是你有没有发现啊 ， 就是在播客或者什么出现之前 ， 音频是很难出作品的 。 **斯斯** [36:46] 对 。 **杨天楠** [36:46] 对不对 ？ 那你肯定是书 ， 书密度最高 ， 时间深度最深 ， 对吧 ？ 三年、 五年、 十年， 五十年出一本书都有 。 书最容易出作品 ， 接下来是杂志 ， 再差一点是报纸 ， 对吧 ？ 最烂的是电视 ， 最最最烂的是广播 。 广播不就闲聊吗 ？ 广播能成为什么作品吗 ？ 对不对 ？ 你公众号 ， 你十年前 、 八年前公众号有一篇可能还会重新被人翻过来看 ， 对吧 ？ 谁会去看十年前的一个音频的一个内容 ？ 音频是很难沉淀成为作品的 。 所以对于做音频 、 音视频内容的人其实很难很难 ， 就说认可自己是一个非常棒的一个内容创作者的一个身份 。 就对我来说啊 ， 当时其实是有这样的一个感觉 ， 就说你说我要做个什么音频的内容 ， 让所有人都能够听到看到 ， 然后变成一个主流的一个内容形态 ，并且还能说让嵌入到远川自己的一个商业模式当中去 。 我当时是难以想象的 ， 谁会花音频去定制一个音频的广告 ， 花个四十万 、 五十万 ？ 当时远川的那个广告的报价是全市场几乎可能除了 GQ 以外最高的之一啊 ， 一篇广告收个四十万 、 五十万都有 。 谁会为一个音频去付那么多费用 ， 对吧 ？ 所以对我来说就最现成的就是就做客嘛 ， 对吧 ？ 请我最熟悉的经济学家 ， 无论是唠嗑也好 ， 还是做深度的内容也好 ， 然后去做一个知识付费产品 ， 先去帮公司挣个 500 万 、1000 万 ， 对吧 ？ 这是一个最现实的一个或者是最轻松的一个路径吧 。 但是对我来说进入这个市场其实是一穷二白的 。 我觉得是两个方面的难点 。 第一个是你得重新去搭团队去做 。 但是当你真的搭团队去做了以后， 你会发现了第二个问题 ， 就是人你能招到 ，并且你能招到市场当中还不错的人。 但是在 文化 ，在公司文化上来说 ，其实是会有很大的一个差异的 。 **斯斯** [38:49] 怎么理解这个文化的差异 ？ **杨天楠** [38:51] 就很简单 ， 就是当时是抖音和 B 站的元年吧 ， 当时出来了一个大爆款 ，其实就是巫师财经 。在巫师出来之前 ，其实整个的互联网世界当中是不存在一个所谓的泛财经赛道的 。 你说炒股赛道有啊什么 ？ 就巫师其实跟大老板一样 ，他开创了一个新的品类 ，其实开创了一个新的品类 ， 原来就没有 。 **斯斯** [39:13] 也把压力给到了你们 。 **杨天楠** [39:14] 对 ， 那这个时候市场当时大老板你为什么不做这个东西 ， 对吧 ？ 第一个是 ， 当然他那个是太个人化了嘛 ， 就是个人化的一个东西 。 那么开创这个赛道以后呢 ， 大家就会想着要不要去布局做财经的中视频以及财经的这个短视频 ， 对不对 ？ 但是你会发现两个困难 ， 一个是存在一个基因的问题 ， 没有找到好的一个内容结构 。 第二是你这个做这个内容结构的人没有找到一个对应好的一个商业模式 。 当你这个事不成立的时候 ， 公司就很难去往前去推 ，因为写图文广告它的毛利太高了 ， 它的市场认可度太高了 。 那我所有的作者都会想着说我来到远川是为了什么 ？ 难道我是为了写抖音和 B 站稿吗 ？ 我一定是要一朝出名 ， 写一篇 100 万的爆款 ， 然后慢慢的去大厂 ， 或者是去要么到大厂去做 PR， 要么去到基金公司去做这个公司 ， 对吧 ？ 拿一个 70 万 、80 万的年薪做到退休 。 那你从文化到那个人员的配置 ，其实都和你希望的那个战略是不一样的 。 对 ， 我觉得中间有很多很多问题啊 ， 我觉得学生说三天三夜 。 ### IP的解法 **斯斯** [40:25] 我明白 ， 我非常明白 。 我非常想在这里收的或者总结的一个东西是 ， 你今天看来 ， 到底有没有一种对于 IP 和内容公司的解法呢 ？ 我们这样的人到底是应该求毕生之所利 ， 做出我们认为好的作品 ， 我们就成为一家小而美的公司 ， 还是我们有可能有其他的解法 ？ 在你这一路的探索当中和观察当中， 试图我们总结几种出路吗 ？ **杨天楠** [40:51] 我觉得就是内容产品化 ， 就是从我做知识服务或知识付费的视角来看的话 ， 内容产品化是错的 ， 产品内容化可能是对的 。 就是我们假设一下， 我现在怎么样定义我 ， 或者定义未来十年、 二十年我可以做什么 ？ 我是一个现代服务业的从业者 。 那么什么叫现代服务业从业者呢 ？ 大家可以想到的嘛 ， 就是无论是律师 ， 对吧 ？ 那个私人教练 ， 什么理发师 ， 办出国移民的 ， 房产中介 ， 家庭的英语教师 ， 规划师 ， 那他们呢 ，其实都是什么 ？ 就是现代服务的从业者 ，他们凭专业吃饭 ， 然后呢 ，他们给用户提供专业化的定制的一些服务和选择 。他们不只是卖东西 ， 对吧 ？ 他们会告诉你你有什么选择 ， 这选择到底意味着什么 。 但是他们面对公众的时候 ，他们需要一个 IP， 一个品牌 ， 一个内容 ，但这个内容归根结底是要为他的产品所决定的 ，是他的产品战略决定了他的内容战略 。 因为我有后面的一个产品战略 ， 我就是个律师 ， 所以当我出现在电台 、 电视台 、 播客和那个时候 ， 我都是一个律师在做辅导 、 做咨询的这样的一个场景呈现 ， 我的内容去服务我的产品的 。 那么这个其实是好的 ，因为第一是我通过触达用户 ， 我有了内容 ； 第二是我通过收集反馈 ， 我有了服务的体验和场景 ； 第三是我对接到我原本就市场就需要的一个服务 。 我觉得对于这个对于个人来说 ， 这所有的内容都是对的 ， 这一切内容都是对的 。 但是如果我说我把内容产品化 ， 就说我一定要把一个认知或者一个信息封装在一个产品当中去 ，但这个东西又会被人一秒钟做成百度网盘或者上传到那个 B 站当中去 ， 那我觉得它其实是难以持续的 ，因为你不可能有无穷无尽的认知差 ， 你也不可能有无穷无尽 的这个信息差 。 对 ， 所以从我视角上来说的话 ， 核心就是要回到说我到底为这个世界创造了什么样的一些产品 。 那围绕这个产品 ， 我有一个内容的战略 。 如果它恰好它帮我找到了客户 ， 帮我创造了素材 ， 帮我建立了 IP， 然后帮我扩大了影响 ， 那么这个内容就是一个对的内容 。 反之这个可能就是一个错误的内容 。 这是就是从我的一个逻辑上来看的话 ， 这可能是其中的一个结 。 **斯斯** [43:23] 我想补充一个视角啊 ， 我也是那个时代走过来的 ，而且我跟天南老师很相像的一点是 ， 从 2014 年有自媒体这个词开始 ， 我就进入了逻辑思维 ， 一直到今天 ， 刚好九年， 快十年的时间 ， 就是我的职业生涯完整覆盖了自媒体的历史 。 所以我看到的是你经历过这个周期 ， 我们今天在谈论周期嘛 ， 你经历过这个周期之后， 你就意识到一件事情 ， 什么是幻想 ， 什么是美梦 ， 什么是实际的事实 。 我觉得内容公司它不稀奇 ， 对吧 ？ 你刚才说的那些所有的美剧都产自于美国的内容公司 ， 可能在今天我们理解的解法是它相对适合小而美 ， 相对适合一个极具有才华的人有一群人为他而服务 。 而你真的想要规模化 ， 想要增长 ， 这个野望不必于放在一群内容人身上 。 **杨天楠** [44:10] 对 ， 所以内容公司做增长是非常愚蠢的 ，因为你既因为本来就是个边际效应递减的内容 ，而且就是因为内容很简单嘛 ， 内容是一个需要创作密度越高 ， 它不是说人越多越有用 ， 它是创意密度越高越有用 ，而且这些创意密度最好是越不一样它越有用 。 所以就是说你一个内容公司当人越多的时候 ， 就会变成都是三流作者在创作 ， 然后一流作者给三流作者擦屁股的一个状态 。 那么这个状态一定是没有办法持续的 。 **斯斯** [44:45] 谢谢你总结了我们过去的那十年 。 **杨天楠** [44:48] 谢谢 。 那其实都是一样 ， 我觉得都是一样 。 就是回过头来你就会发现说才华这个东西你可以被筛选 。 第一是才华可以被筛选 ， 才华很难被培训嘛 ， 对吧 ？ 很难被培训 。 第二是内容本身它是一个头部市场 ， 就是说最杰出的千分之一的人拿走了 99% 的蛋糕 ， 那你后面的 70 分到 80 分 ， 你低于两个标准差的创作者 ，其实在市场当中它只有偏好的价值 ， 它只有偏好的价值 ， 对不对 ？ 那么第三个呢 ， 就是说是时代选择了创作者 ，而不是创作者选择了时代 。 那么是什么意思呢 ？ 就是说就是我举个例子吧 ， 今年观察者网他们的收入可能是去年或者前两年的一半 ， 或者连一半都不到 。他们内容其实差不多呀 ， 对吧 ？ 都是这套东西 ， 为什么不行了 ？ 其实就是社会的思潮发生了变化了 ， 对不对 ？ 就是说当你原来创造的那个东西是符合那个时代的主旋律 ， 现在你创造的东西已经不符合这个时代主旋律的时候 ， 那么对不起你所有的这个偏好 ， 当这个偏好发生转移的时候 ，其实这个东西本身也是没有价值了 。 **斯斯** [45:56] 我非常认同 ，但我觉得今天要把流量和变现分开 。 你们刚才讲的一定程度上是流量价值 ， 对吧 ？ 在这个社会思潮当中， 什么样的内容能够博取到流量 ？ 但是在现在的商业环境当中， 还有一层是这样的内容到底在市场上有没有价值 。 就是虽然我们刚才讲了那么那么多 ，但是我们是躺在副矿上的人， 我们经历过这么一个完整的周期 ， 完整的时代 。在今天我们的就是我就举个例子吧 ， 昨天我在抖音上刷到了一个艺术家 ，他做了一个什么事呢 ？ 是一个北京在大兴的艺术家 ，他买了一个苹果树 ， 然后在苹果树上钉了一个针 ， 然后每一个树上的那个苹果都钉了一个针 。他会发现啊 ， 最后可能等一年收成的时候 ， 那些苹果或多或少都长得歪歪扭扭的 ， 一大半死了 ， 剩下一部分成为苹果 ， 它长得也很歪歪扭扭 。其实我想说的是 ， 我们是没有被打入钢针的那个苹果 ， 我们在今天变得完整光洁 ， 漂亮 ， 卖相好 ，但是因为我们没有那个钢针啊 ， 可能这一代的创作环境是更收窄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们能够给那些内容就是想要成为传媒人的人， 想要成为新闻从业者的人， 想要做内容的人， 我们还是能够给他们一些穿越周期的建议 ，而这些东西对他们才是有用的 ，他们也可以等待 。 **杨天楠** [47:14] 但我觉得要 。 ### 出路何在 **斯斯** [47:14] 或者换句话说 ， 我问一个更我觉得听众会关心的问题 ， 我做内容还有出路吗 ？ 我今天是一个好的内容人， 我还是能够未来有坐在这张桌子上的机会吗 ？ **杨天楠** [47:26] 有 ，但是我要重新的去定义自己的身份 。 就是你的身份是什么 ？ 你的身份到底是一个戏子还是一个票友 ？ 我的理解就是说我们要去做一个票友 。 所谓的票友就是说我喜欢内容 ， 我持续的创作 ， 这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 但是我并不以此谋生 ， 我并不以此谋生 。 知识分子我并不以社会评论为生 ， 这个时候我所发出来的这些社会价值的一些东西可能会更有意义 。 我是一个内容创作者 ， 我并不以内容为生 ， 那你就是一个票友 。 当你是一个票友的时候 ， 你往往会做得更好 。 就是说如果我的正职是一名律师也好 ， 或者是我是一名比如说保险销售 ， 我正职是一名保险销售 ，但是我可以讲出十个 、 一百个 、 一千个家庭 ， 当他面对到具体的理赔问题或者说是财富问题的时候 ，他该怎么办 ？ 我能把这个故事讲好 ， 那这个事是有价值的 。他依然我认为他是个内容创作者 ，但是他是一个票友的形态 ， 那他这个事反而能做得好 。 当他做一个专注的内容创作者 ， 然后他希望以此谋生的时候 ， 我觉得这反而更难 。 因为当你希望以此谋生的时候 ， 你的商业模式呢 ，是什么呢 ？ 对不对 ？ 你商业模式是什么呢 ？ 当你没有足够的商业模式去做匹配的时候 ， 事实上你这个结构就是非常脆弱的 。 **泉泉** [48:52] 杨老师意思是这样的 ， 如果你是保险规划师杨老师 ， 理财规划师杨老师 ，PPT 画手杨老师 ， 自媒体作家杨老师 ， 又或者是什么什么 ， 只要你是个专家身份 ， 你后端设计出了一套产品 ， 为的是通常是知识付费或者个人咨询 ， 或者是你是房产经纪 ， 你可以卖房子拿佣金 ， 你基于这个产品的基础上你去做自媒体 ， 这个自媒体就是你的前 端流量来源 ， 后端你只有产品变现了 。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自循环模型 ，而且这样的模型其实在小红书上可以直接跑 ， 甚至你跑好了之后你还可以投流 ， 对吧 ？ 它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商业模式 。 但如果你是谈天说地杨老师 ， 喜欢 BB 杨老师 ， 你就不太行 ，因为这个东西现在变现非常不稳定 ， 接广告广告不好接 ， 还容易被封 ，而且粉丝的画像还不稳定 。 **斯斯** [49:39] 那我还是关心 2023 年， 如果还有一代年轻人想说我毕业了之后我要当网红 ， 我要做自媒体 ， 我要干远川曾经干过的事情 ， 我要干小声比比曾经干过的事情 ， 这个选项几乎不存在了吗 ？ **杨天楠** [49:53] 就是他要去找生活当中那些他特别具体的一些事情 ， 就是在早期财经是一个宏观的东西 ， 然后在 18、19 年就是财经有了很多中观的东西 ，因为大家研究视角更深刻了 。 但是到了如今 ， 财经只可能是个很微观的东西 ，因为宏观和中观的大气候它会发生变化 ， 所以你只能去从非常微观的视角来引入嘛 。 就比如说无论是股市啊 ， 养老啊 ， 住房啊 ， 对吧 ？ 然后这些非常具体的微观的一些点 ， 你当然也有机会去成为里边的一些专家 ，但事实上你的选择面会窄很多 ， 对不对 ？ 你可能在五年或八年之前 ， 你是一个日本经济史的专家 ， 你会有很多东西可以写 ，但到了 2022 年、2023 年， 你可能就没有东西可以写 ， 对不对 ？ 所以我觉得它会收窄 ， 你一定要结合生活的一些具体的一些实践 ， 告诉大家说你该怎么办 ，而不是说你正在面对什么 。 **泉泉** [50:52] 我补充一下啊 。 **斯斯** [50:52] 你补充你补充 。 **泉泉** [50:53] 我觉得这个其实和很多领域的创业是一模一样的 。 就我不要说创业 ， 就说学术圈 ， 对吧 ？ 我是学社会学的 ， 我们社会学就有一个概念叫中观 、 宏观和微观嘛 。 就是什么宏观 ， 就是马克思 、 韦伯 、 什么资本论啊 ， 那种最遥远的那个东西 ， 那个时代已经没有了 。 你现在整不出来什么大理论了 ， 你现在只能研究小理论 ，因为大理论已经被前面的大师搞完了 ， 对吧 ？ 你再比如说创业也是一样 ， 就拿消费品来说 ， 你非常大的赛道 ， 比如像是那种什么 ， 像是这种鼎泰丰啊 ， 什么西北菜已经有西北油面了 ， 或者是那种煲点类的鼎泰丰已经在上面了 。 就是你从这种大的赛道切入已经不太可能了 ， 对吧 ？ 就比如说你现在做财经 ，有直男财经 、 戴老板 、 吴氏财经这样的人在上面扛着 ， 对吧 ？ 甚至你要做互联网杂评类的 ，有我办佛这种水平的已经在上面了 ， 你搞不着呢 ， 对吧 ？ 就是你偏杂谈类 ， 偏宏观一点的真的没有机会 。 但是你看现在创业都是一些非常细分的 ， 比如说泰尔酸菜鱼这种的 ， 它从一个很细分的品类去切入 ， 它可以做大 。 那我觉得自媒体也一样的呀 ， 你现在直接去做一个什么 ， 直接去再做一个小声比比 ， 再做个半佛可能是不太可能了 。 但是你是不是可以做一个比如说 35 岁退休程序员规划师 ， 我随便编的啊 ， 就是一个很细分的 ，而且这两年才刚出现的需求 。 这种创业也许你可以找到一帮精准的人， 然后去精准的去满足他们的某些东西 ， 甚至为他们开发某些服务是可以的 。 **斯斯** [52:22] 我觉得他说的非常好啊 。 那接下来一个犀利的问题 ， 你现在算是房产博主了吗 ？ **杨天楠** [52:27] 我肯定不算 ， 我其实就是一个生活记录博主啊 。 就是就对我来说 ， 我现在就很惶恐嘛 。 我曾经前两天还在跟朋友在聊嘛 ， 我说那个我现在房也买完了嘛 ， 就是原来是背着小尼姑过河嘛 ， 所以有很多的心态可以表达 ， 然后你这一年背完了 ， 现在是已经过完河了 ， 小尼姑也放下了 。 你放下了以后， 当你不是真心的去关注这个市场的时候 ， 实际上你就会你对他信息啊 ， 对他的敏感度啊 ， 或者什么都会下降很多嘛 。 我说我现在有两个想法 ， 要么转型做装修或者维权博主 ，因为对吧 ，因为你支持我接下来生活要面对的一些具体场景嘛 ， 要么我们现在就趁这个热乎劲赶紧出一个房产课 ， 把包装先变一波现 ， 对不对 ？ 其实是这样 ， 就对我来说 ，因为我是一个没有规划 ， 很随性的一个人， 所以往往有的时候既看不清楚自己 ， 又对于未来的这些事情啊 ，其实是缺乏一个很明确的一个思路 。 我当然可以说出无数条原因去欺骗大家说哎 ， 我是怎么样一步一步规划 ， 对吧 ？ 把这个家里的财产怎么样去做一些整合 ， 然后规划自己的职业生涯 ， 怎么怎么成功 。 但我现实知道的 ， 事实当中不是的 ， 事实当中就是一个我被兴趣 、 被情感 、 被冲动推着走的一个非常普通的一个中年的创作者 。 **泉泉** [53:50] 我觉得好神奇啊 ，因为我觉得你气质非常的内容人， 就是带有一种脆弱和谦逊 ，以及对未来世界的一种类似于迷茫和不确定性 ， 非常降低自己的 EGO， 非常强调大环境 。 这其实很咋说 ， 很像我们社会学的这种思维 。 对 ，但是我之前也是这样创作 ，但后来我发现像我这种想法和特质的人是很难卖知识付费的 ，因为我们总是会贬低自己在这个过程中的能动性 。 所以你竟然是能够做知识付费的 ， 这是让我感到很意外 ，因为我感觉我们其实是在想法和很多地方是很像的 。 但是我就发现像我这种风格做知识付费就遇到很大阻碍 。 我总是说这事有时代的因素 ，有历史的因素 ， 到最后发现主观能动性呢 ，其中一文不值 。 到最后我就说那我买你这课干嘛 ， 退钱 。 ### 知识付费 **斯斯** [54:38] 还是让我来问吧 ， 我的问题比较犀利一些 。 你依旧觉得知识付费是个好生意吗 ？ 在我穿越了周期之后， 我发现不是 。 知识付费啊 ， 我们统称为把内容市场的变现分为 ToB 和 ToC。ToB 的一个很大的特点是加杠杆 ， 你今天广告主给你的每一笔钱都是现金流 ，而且其实他对你的要求并不高 。 当你有流量之后， 广告是一个虽天花板低 ，但现金流非常好的生意 。 知识付费可不是 ， 知识付费往往只有第一年爽 。 第一 ， 知识付费的巨大的特点是它是 ToC 的市场 。 第一 ， 你今年的变现来自于过去的积累 ， 对不对 ？ 你变完了今年一波 ， 你就面临复购的问题 。 如果你是过去的产品 ， 举个例子啊 ， 我开了一门课 ， 我可能只能卖今年哦 。在明年复购的时候 ， 学会的人不用再买 ， 学不会的人不会再买 。 所以他就面临了多 SKU 的问题 ， 就是他的产品要无限的增多 。 而你作为一个内容创作者 ， 你面临的问题就是我的内容到底是要付费还是免费 。 如果我是免费的内容 ，OK， 那我得去接广告 ， 我无法完成 ToC 端的变现 。 那如果我的内容付费 ， 那我要源源不断新的流量 。 **杨天楠** [55:45] 我的理解 ， 知识付费和理发店 、 早教培训机构和健身房是一样的 ， 就是诈骗 。 也不能叫诈骗吧 ，但是它其实并没有满足用户的真实需求 。 第一个是你前面说到它的 ， 它的现金流模型是它的现金流量表走在资产负债表前面 ， 这是它最大的问题 。 就说你凭空创造了一大笔负债 ， 靠一个课表搞进来一笔钱 ， 然后你认为你每年都会收到这笔钱 ，但其实不是的 。 这是第一个问题 。 第二是内容本身无法完成交付 ，因为人的需求会发生变化的 。 人天然是不爱学习的 ， 人有一个具体的场景和问题 ， 内容是没有办法闭环的 。 那就意味着说 ， 实际上大家只需要对于少而重要的事情有个基本的认知 ，并且愿意浸泡在一个好的信息环境当中 。 知识付费提供不了这个东西 ， 提供不了这个东西 ， 对不对 ？ 就比如说你现在要买房了 ， 你是上一个 30 节课的房产课呢 ， 还是说当你要做出决定前 ， 我说你先别买 ， 我给你打半个小时电话 ， 你再来做决定 ， 告诉你说怎么选 ， 你应该看什么 ， 你的选择到底有哪些 ， 那肯定是后者才是更有价值的嘛 。 所以咨询是有价值的 ， 知识付费我认为是没有价值的 。 所以往后做就会碰到两个最大的问题是 ， 如果你定价定低了 ， 那对于双方都是一种枪害 。 为什么你定价定低了 ，也就意味着说我总的池子不够大 ， 我不会好好的交付 ， 我就会烂尾 ， 对不对 ？ 大家一定会烂尾的 ，因为现金流会不断的降低 ， 就跟所有的健身房碰到的问题是一样的 。 健身房为什么会跑路 ？ 因为健身房的价格定低了 ， 你就是在赌用户不会来嘛 。 用户一年只来 6 次 ， 你就赚了嘛 。 用户天天来 ， 你就破产了嘛 ， 对不对 ？ 你赌用户不会来的生意 ， 你能持续吗 ？ 你肯定持续不了嘛 ，因为他不会来 ，他明年也不会续嘛 。 好 ， 那就是说 ， 这是第一个大的问题 ， 就是价格太定低了嘛 。 如果你价格定太高呢 ， 事实上明年他的需求又会发生新的变化 ，而他的这个需求你未必是可以满足的 ， 会特别的刻舟求剑嘛 。 所以为什么有的时候回过 ，而且特别大的问题是什么 ？ 中国是一个间接税的社会 ， 中国不是个直接税的社会 ， 中国主要的税种都是来自于间接税 ， 对吧 ？ 就是从管仲开始 ， 叫是预价 ， 就预税于价 。 就核心就是说把税包装成为一个资产来卖给你 ， 就是说企业来交税 ， 就是购房者来交税 ， 老百姓直接的所得税占比并不高的 。 就是大家对于直接去花钱去买一个东西 ， 大家是比较难接受的 。 尽管有的时候你在券商 、 在银行 、 在基金公司当中被剥夺掉了很多的这些 ， 交了很多的一些间接税 ，但是你是可以接受的 。 但身价上亿的人不愿意续费 ， 爱奇艺的人我可见得太多了 。 就是人们对于直接税是付费是有排斥的 。 所以在这个情况下， 除非你的内容特别特别的对每个人都有帮助 ， 否则的话你的模型就是一年比一年少 。 而是随着你一年比一年少 ， 所有做产品的人都知道说难以为继了 ， 大家就会开始糊弄 。 一旦糊弄 ， 基本盘都会觉得说你在糊弄 ， 然后整个模型就会崩溃掉 。 这就是所有的 ，其实和我看到知识付费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和健身房和那个早教机构和理发店没有任何的区别 。其实它都是因为它本身的这个结构就是脆弱的 ， 就是去引发人违约或者是引发人摆烂的这样的一个模型 。 所以但是我觉得就是服务咨询行业 ， 特别是现代服务业 ， 本身它又是刚需的 。 所以回过头来就是说内容 ， 它是内容战略是服务于产品战略的 。 我要设计的是一个服务 ， 就是找到那个具体的服务的场景 ， 我把这个东西交付给你就好了 。 至于什么样的内容 ，以什么样的频次去呈现 ， 这是要回到具体的服务场景当中去去去呈现了 。 也许就是几个头部客户 ，他愿意让他的孩子进哈佛 、 进牛津 ， 那么中间他的服务周期会非常长 ， 服务会非常非标 ， 对吧 ？ 内容只是他引流的一种方式和塑造我的与众不同的一种方式而已 。 但如果你每个人找不到你的这个生意 ， 无论你这个生意是在一个机构内还在机构外， 如果你没有办法理解这个生意 ， 你所有的内容其实从我视角来看 ， 它是很难有生命力的 。 因为这个社会不再需要一个大知识分子型的一个自媒体人了 ，他需要的是一个专家 ， 一个能够帮助人解决问题的一个专家 。 所以当你成为了一个专家以后， 你基于这个专家的身份再去创造内容 ， 那这个内容是有价值的 。 反之的话 ， 我个人认为对于现阶段的内容创作者来说会非常艰难 。 **斯斯** [1:00:36] 哇 ， 今天真是要起立鼓掌 ， 刚才那一段太精彩了 。 然后是这样啊 ， 今天喜欢我们杨天蓝老师的跟我们的唠嗑 ， 然后欢迎扣一个反场到公屏上 。 ### 收尾总结 **斯斯** [1:00:46] 然后杨天蓝老师先对我们前半场的今天上下两期的内容做一个总结吧 。 **杨天楠** [1:00:51] 我觉得我是在一个战略咨询或者心理咨询的一个场啊 。 我觉得就是相当于参与斯斯和这个全球员给我的一个面试啊 。 就是一个是我了解一下我过去的这个职业生涯的经验 ， 第二个是给我提一下未来有什么样的一些好的一些想法 。 我觉得对我我自己感觉就是 ， 嗯 ， 虽然今天聊的比较散 ， 可能有一些我特别想表达的东西也没有办法清晰的表达出来 ，但几乎都是 ， 呃 ， 都是我可能憋了 5 年 10 年没有和大家交流过的一些我自己内心当中最真实的一些想法 。 对 ， 我觉得能够有一个场景能够说出这些想法 ， 对我来说也是非常宝贵的一个一个价值吧 。 希望没有打扰到大家 。 **斯斯** [1:01:34] 反对 ， 呃 ， 我觉得 ， 我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咨询或者面试 ， 正因为我们知道你有多宝贵 ， 作为一个内容人还生存在咱们 IP 行业里 ， 我们无数次穿越这层珍贵看到了你 ， 所以我们非常非常希望珍贵的物种活下来 。 你就是我们的大熊猫 ， 我们既是你的读者 ，也是你的听众 ， 同时也是你的参谋 。 我们希望我们可以一起穿越这个周期 ， 成为大熊猫 ， 成为内容行业的大熊猫 。 **杨天楠** [1:02:03] 我真的是觉得今天这一期就是杨天南老师在完成一个自我探寻之旅 。 哈哈哈 ， 对 ， 就是因为我感觉到就是天南老师 ，因为我过去经常就是实话说啊 ， 我们真的是看哪期 ， 我们不是看这个播客的名称 ， 我们看这期播客有没有您的参与 。 哈哈 ， 我说哎 ， 这期天南老师上这家播客让我们听一下 。 因为实话说 ， 除了除了你的节目以外 ，其他我们一般是跟节目 ， 我们很少在播客中跟某个特定的人， 对吧 ？ 就算是听书节目 ， 你也是什么樊登 、 李雷什么的 ， 就是主要听那书嘛 。 就我们其实是在播客中被你表达那种 ， 就是这种很生动的这种人格魅力给吸引了 。 对 ，其实所以我们一直对你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啊 ， 或者说特别好的 ， 或者是专门用一个账号去承载一个你这样的一个个人 IP， 我们一直是觉得很惊异的 ， 对吧 ？ 甚至你现在还是一个串场状态 ， 就是我们其实一直很很为之不解 ， 甚至我是一直很困惑的 ， 就是你这么 ， 对吧 ？ 或者说现在我们对这么珍贵的大熊猫都没有为自己建一个大熊猫馆 。 对啊 ， 就是你现在的就是 ， 对吧 ？ 因为现在提到你 ， 我们现在的印象还是你微信那只大黄狗 ， 可以说吗 ？ 就是杨天南老师的微信同样是只大黄狗 ， 就是对吧 ？ 只能和你的微信头像对应起来 。其实我们早是觉得说像 ， 对吧 ？ 当然这肯定是真正 IP 的力量 ， 就我们可以从杨天南老师身上看到 IP 的力量 。 什么叫 IP 的力量 ？ 就是他没有账号 ，但是每期节目你都想听到他 。 **斯斯** [1:03:36] 还有一个场景是 ，他不管在这个群里换了多少次名称和马甲 ， 只要他发言 ， 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我说这是不是杨天南 。 **杨天楠** [1:03:43] 啊 ， 哈哈哈 ， 对 ，有时候有时候你截图只留那个文字你也能感觉到 ， 那是他 。 啊 ， 对对对 ，以及我最后想讲一句 ， 呃 ， 同为 IP 的创作者 ， 我觉得今天的交手我们很快乐 ， 只用把你过去的所学所想喷薄在这个空间当中， 就有人能接得住 ，有人能顺着往下说 ， 甚至有人高度的凝练的总结 。 我非常知道你说的 ， 你坐下来重新复盘的东西是什么 ， 就是 IP 公司在过去的这个大时代当中经历了什么 ， 哪些是对的 ， 哪些是错的 ， 这些的思考一定在你心里翻涌过无数次 ，在今天变成了一股巨浪冲刷了这里 。 谢谢你 。 也谢谢你们 ， 我觉得对 ， 我觉得挺好的啊 ， 就是后面哎 ，其实还是有挺多没有聊 ， 就是就是对年轻人的个人的一些人生策略上面啊 ，有什么一些新的想法 ， 我觉得还还有挺多可以聊的 。 我觉得后面对 ， 就是因为他停在了 ， 对 ， 就是因为他停在了最精彩的时候 ， 我们就拥有下一期 。 期待杨天南老师返场的听众朋友们可以把返场扣在我们的公屏上， 我们下一期等待他来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