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降噪人生：如何用纳瓦尔的思维，对抗焦虑与内卷？​​ 听懂涨声 · 2025-08-21 「听懂涨声」主播杨天楠与「波咕思考笔记」主理人李小波对谈纳瓦尔（《纳瓦尔宝典》作者），主张人生不是吃苦竞赛，致富与受苦并无必然联系，真正要做的是区分努力（effort）与受苦（suffer），捍卫自己的时间与尊严。杨天楠拆解纳瓦尔定义的四种幸运——纯粹运气、试错、判断力与个人魅力，认为当下个人创业与自由职业的机会比一二十年前更大，只是确定性上升通道变窄了。两人详解三种杠杆：雇佣他人、资本以及边际成本趋零的自媒体与代码，建议普通人把专业能力产品化，用内容做 ## Questions this episode answers ### 纳瓦尔说的三种杠杆分别是什么？为什么自媒体是普通人最该用的杠杆？ 杨天楠介绍，纳瓦尔把杠杆分为三种：通过雇佣管理他人的时间杠杆、资金上的财富杠杆，以及通过写代码、做自媒体创造边际成本接近于零的生意的第三种杠杆。李小波认为第三种是无需许可的杠杆，一份劳动的成果可被无数人复用，是把最宝贵、不可逆的时间效用放大的方式。 [29:13](https://tdzsfm.com/9f2d5528-d8cb-4c3d-8e71-c1aa702452a4?t=1753000) ### 纳瓦尔说的「给自己时间标价，用一小时换50块钱的事别干」是什么意思？ 李小波解释，纳瓦尔会为自己设定一个时间价格：如果一件事等于愿意花一个小时去省50块钱，就不要做。通过这种筛选机制，把注意力这种人生中最宝贵、不可再生的资源，节省到重要的事情上，在市场经济中安身立命只需要在某一件事情上足够专精。 [1:01:35](https://tdzsfm.com/9f2d5528-d8cb-4c3d-8e71-c1aa702452a4?t=3695000) ### 纳瓦尔把幸运分成哪四种？ 杨天楠在节目中拆解了纳瓦尔对幸运的四种分类：第一种是纯粹运气，如六合彩；第二种来自勤劳试错、遍历各种可能性后抓到机会；第三种来自判断力和智慧的幸运，能抓到高概率高赔率的机会；第四种来自个人魅力，因在自己的赛道容易拿第一，从而吸引认同其理念、风格和价值观的人。 [20:33](https://tdzsfm.com/9f2d5528-d8cb-4c3d-8e71-c1aa702452a4?t=1233000) ### 长期主义在中国的投资和商业环境里真的适用吗？ 面对杨天楠的提问，李小波以段永平为例回应：段永平做小霸王时借鉴任天堂，OPPO、Vivo的营销也有手段，实际操作中确实需要一定宽容度。他主张做灵活的长期主义者，可以灵活但要注意边界，不要有道德洁癖，也不能过火，在中国这样生存会更好。 [56:47](https://tdzsfm.com/9f2d5528-d8cb-4c3d-8e71-c1aa702452a4?t=3407000)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与嘉宾** - [1:07] 李小波：做投资和做任何事，人并不需要懂得特别多的道理，而是深刻理解少数朴素的道理并反复践行 - **[1:08] 朴素的道理** - [6:50] 纳瓦尔给十年前自己的建议：还会做相同的选择，但会less emotion——做正确的选择，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 [7:36] 李小波解读纳瓦尔：宇宙终将热寂，人是苍茫宇宙中极其微小短暂的存在，想清楚这个大前提，很多人生问题才有答案 - **[9:01] 珍惜当下** - [10:33] 李小波：孩子18岁离家后你有无数时间刷手机，和5岁孩子相处的每一天都是你余下生命中最年轻的一天 - [13:20] 杨天楠：把孩子当礼物日子就好过，当工作就是苦役，当武器靠孩子赢来证明自己，家庭关系会非常痛苦 - [15:16] 苏格拉底走进集市说"原来有这么多我不需要的东西"，第欧根尼对亚历山大说"你挡住了我的阳光"——不参与游戏也是一种选择 - **[15:43] 学会过日子** - [17:17] 杨天楠："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叙事已碎——过去三年beta变了，付出再多痛苦也换不回增长，吃苦和幸福彻底解耦 - **[20:05] 致富与受苦** - [20:33] 纳瓦尔把幸运拆成四种：纯运气、试错的幸运、判断力的幸运和个人魅力带来的幸运——勤劳和受苦并不是第一位 - **[25:40] 拒绝风险** - [25:41] 李小波用进化论解释损失厌恶：原始社会失去意味着死亡，但现代社会里拒绝风险本身也是一种风险 - [29:13] 纳瓦尔的三种杠杆：劳动力、资本，以及人人无需许可就能拥有的第三种——边际成本趋零的代码和自媒体内容 - **[29:47] 三种杠杆** - **[38:07] 做热爱的事** - [38:08] 李小波引纳瓦尔："没有人比你更擅长做你自己"——当你把做自己这件事做透，竞争就被消灭了 - [44:43] 李小波：父母给孩子最重要的东西是无条件的爱，缺乏自尊自爱的孩子，未来所做的一切都在填补一个补不满的洞 - **[47:27] 爱与自尊** - [47:28] 杨天楠：40岁创业满一年才刚刚成年——全然为自己负责和全然爱自己，本质上是同一件事 - **[56:47] 长期主义** - [1:01:35] 纳瓦尔的时间定价法：给自己的一小时标个价，凡是花一小时去省50块钱的事，都不要做 - **[1:04:38] 审慎决策** - [1:04:39] 杨天楠：大多数痛苦来自花3天看房、花30年还贷——莽撞决策之后用漫长岁月还债，问题出在决策那3天 - [1:09:50] 杨天楠：近十年投资收益最好的两年，是我最空闲的两年——足够空闲才有冗余做出重要的决定 - **[1:13:55] 审美与生活** - [1:13:55] 杨天楠：效率类工作注定输给AI，孩子未来最稀缺的是乐观、品质和审美——学艺术鉴赏比把钢琴弹到极致更有价值 - [1:16:59] 芒格过安检误机后毫无抱怨坐下看书——用一秒钟接受现实，然后做所能做的最好的事 ## Speakers - **杨天楠** (host) - **李小波** (guest) ## Topics 投资认知 ## Mentioned 小宇宙 (product), 波咕思考笔记 (product), 穷查理宝典 (product), 纳瓦尔宝典 (product) ## Transcript ### 开场与嘉宾 **杨天楠** [0:04] Hello 大家好 ， 欢迎来到 " 听懂涨声 "， 我是天楠 。 先和大家来预告一下本周六的一场活动 ： 在杭州的大屋顶 ， 我会和刘飞老师 、 戴某 DEMO 老师和奥特快老师一起来录一期线下的播客内容 ， 来聊一聊和中年相关的话题 。 那我们现场呢会预留了一些名额 ，有兴趣的听友呢可以在 show note 里来了解活动的详情 。 今天这期节目 ， 我们请到了 " 波咕思考笔记 " 的主理人李小波 ， 呃 ， 我们俩呢约着一起来聊一聊纳瓦尔 。" 波咕商业笔记 " 是我最近看的很多的一个视频号 ，他在自己的平台当中详细拆解了段永平和巴菲特的一些经典采访 。 坦率说啊 ， 这些演讲之前我都看过不止一遍了 ，但在他的解说之下呢 ，有了很多的一些新意 。 所以这次来深圳啊 ， 我特意抽出了半天的时间 ， 就是想和小波老师一起来聊聊我最近特别关注的财经作家 、 天使投资人， 也是一位播客主纳瓦尔 ， 希望能够给你带来一些收获 。 **李小波** [1:01] 大家好 ， 我是李小波 。 我做了一个自媒体账号 ， 叫 " 波咕思考笔记 "，是对商业和投资的一些分享 。 ### 朴素的道理 **李小波** [1:11] 我是 90 年生人， 我觉得其实做投资也好 ， 或者是做任何事情也好 ，其实从根本上来说 ， 人并不需要懂得特别多的道理 。 **杨天楠** [1:22] 对 。 **李小波** [1:24] 其实我们需要的是深刻地理解一些非常重要 、 非常朴素的道理 ， 然后不断地去重复和践行它 。 这和可能和做内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一点矛盾的地方 ，因为做内容要不断地去呈现新的东西 。 **杨天楠** [1:40] 是的 。 **李小波** [1:40] 真正真正 。 **杨天楠** [1:41] 平台的机制就是让你每天更新 。 **李小波** [1:43] 是的 。 **杨天楠** [1:43] 每天更新新的东西 。 **李小波** [1:45] 是的 。 但是如果我有时候我在想啊 ， 如果让巴菲特 、 让芒格去做一个自媒体 ，他不是每年啊这样去给大家开会 ， 每年写一个股东信 ，他需要不断地去更新做自媒体 ，他会怎么做 ？ 我想他可能做出来的东西就是他每次更新的内容都是差不多的 。 **杨天楠** [2:03] 真正重要的东西可能对他们来说没有那么多 。 **李小波** [2:05] 是的 。 嗯 ，是的 。 这个就是我们做内容的人其实要需要面对的一种这个内容生态和你是否对你的认知诚实之间的可能有一点点矛盾的地方 。 如果你足够诚实的话 ， 你就不会为了变花样而去做一些新的东西 。 这个是市面上可能很多的内容创作者是在这个选择中选的不够诚实的地方 。 **杨天楠** [2:28] 以前潘烂说过一句话 ， 我觉得就是深度 、 高质量和高频 ， 这个是不可能三角嘛 。 **李小波** [2:34] 对 。 **杨天楠** [2:34] 你不可能提供一个呃又深度又高频 ， 然后又可持续的内容 ， 这个在技术上是很难实现的 。 **李小波** [2:42] 是的 。 能够不断地变化的是那个 context， 实际的这个呃语境 、 场景 、 这个案例 。 但实际上如果你再往上抽象的话 ， 最后得到的规律可能是非常接近的 。 **杨天楠** [2:52] 没错 。 今天很高兴啊见到这个小波 ， 之前只是在音频 ， 包括在短视频里边经常看到他 。 小波老师呢 ，他做了一个叫做 " 波咕思考笔记 "， 对吧 ？ **李小波** [3:02] 啊 ，是的是的 。 **杨天楠** [3:03] 对 ， 这个形式是这样 ： 下面有一个视频框 ， 然后上面是他戴着耳机在那边去做一个 ， 就是一个反应的一个解说 。 可能大家先会去看一看 ，他会去分享一些段永平啊 、 啊巴菲特啊 、 芒格的一些非常经典的一些采访 ， 然后小波老师会自己的来去做一些解读 。其实那两个系列对我帮助是挺大的 ， 一个是段永平 ，因为最近段永平那个 ， 一个是所谓的退网风波嘛 。 **李小波** [3:30] 其实他的性格可能是就是 。 **杨天楠** [3:33] 不会真退 。 **李小波** [3:34] 对 ， 肯定会很快回来的 。 **杨天楠** [3:35] 是的是的 。其实我们你看就身边那种千亿级别的大佬 ， 还有活人感的不多了 。 大多数人他要经营企业嘛 。 **李小波** [3:45] 对 。 **杨天楠** [3:45] 然后呢 ，他可能会受到的约束更多 。 就是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富贵闲人， 加上还有持续思考和输出动力的人是非常有限的 。 **李小波** [3:56] 是的 。 **杨天楠** [3:56] 所以就是小波老师在段永平的很多采访的解读上 ，其实讲的还是让我有很多的一些思考 。 啊 ， 第二个就是关于巴菲特 ，但今天我其实这两个人都不想聊 ， 我聊一个是最近这一年来对我个人影响 ， 无论是投资还是创业还是生活 ， 影响最大的一个人就是纳瓦尔 。 确定好这个命题以后的时候 ， 小波老师就洋洋洒洒写了很多他的一些思考 。 最早是怎么样去了解到纳瓦尔这个人呢 ？ **李小波** [4:27] 哎呀 ， 我觉得就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吧 。 **杨天楠** [4:30] 嗯 。 **李小波** [4:30] 喜欢接触各种创业类的 、 科技类的 、 硅谷乱七八糟这些内容本来就很多 ， 理财类的 ， 你很难错过这个人。 就像你问一个人 ：" 你是最早怎么听说马斯克这个人呢 ？" 对吧 ？ 实际上他很难错过这个人的名字 。 而且他在推特现在叫 X 上是一个顶流吧 ， 可以这么说 。 **杨天楠** [4:48] 没错 。 **李小波** [4:49] 然后他在整个的创业界 ， 包括这个思想界也是挺有名 ，而且在中国国内我觉得也挺有影响力的人。 很多人都会去谈纳瓦尔 ，因为他不仅是一个想法比较深刻 ，而且他对语言的运用能力非常的强 。 所以他会把一个道理用非常精辟甚至美妙的英文表达出来 ， 即便你把它翻译成中文 ， 依然觉得这个表达的非常的好 。 **杨天楠** [5:17] 他的那本 《 纳瓦尔宝典 》 我第一次看到 ， 这媒体老师狂写 ， 这是一本京剧大全 。 **李小波** [5:22] 是的是的 。 **杨天楠** [5:23] 我觉得这个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天赋 ，因为纳瓦尔是个印度裔 ， 最早是出生在印度 ，但是 9 岁那年就跟着家里人到了这个纽约的皇后区 ，其实小的时候条件也挺差的 。 **李小波** [5:34] 是的 。 **杨天楠** [5:35] 他改命或者说他第一次能够被选拔的比较好 ，是他进了纽约的一个非常知名的一个高中， 是一个公办的高中， 后面就进了常春藤 ， 然后一路至少在他的年轻的那个状态 ， 你看的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一个印度精英的那种那种那种状态 。 **李小波** [5:52] 是的 。 **杨天楠** [5:52] 呃 ，但实际上被大家所熟知的 ， 我第一次啊被我所熟知或看到还是他参加 Joe Rogan 那个播客 。 **李小波** [6:00] 嗯 。 **杨天楠** [6:00] 然后有了好多那些切片 ，因为是一个一个印度人嘛 ， 戴了一个耳机 ， 然后在一个幕布之前侃侃而谈 。 **李小波** [6:07] 对 。 **杨天楠** [6:07] 啊 ， 这个是给我很很深刻的一个印象 。 **李小波** [6:09] 纳瓦尔之后， 就是我跟他最近那次三小时的播客 ，他就是有一个问题是关于他的童年的 ，他其实谈到了就是那段经历是比较糟糕的 。 **杨天楠** [6:20] 比较苦的 。 **李小波** [6:21] 就是无论是贫困而还是其他的这个因素 。 所以他说其实你要学会和自己过去的一些东西要 cut off， 就是要切开去面对你的新的生活 ，并且 。 **杨天楠** [6:31] 我印象很深刻的就是他对他奶奶还是外婆的那个回忆 ，他说你只要小的时候只要被一个人全身心的爱过 ， 就能相对健康的那个成长吧 。 **李小波** [6:41] 嗯 。 **杨天楠** [6:42] 我觉得他是对于生活也好 ， 对于幸福感也好 ，他是一个有自己独到方法的一个人。 所以说看他节目就觉得他特别的平静 。 **李小波** [6:50] 主持人问他 ：" 你如果能够回到过去 10 年、20 年之前 ， 你给自己什么建议 ？" 他也给到自己的建议就是 ：" 我可能还会去做相同的选择 。" **杨天楠** [7:01] 嗯 。 **李小波** [7:02] 但我会 less emotion， 就是我不会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 。 啊 ， 纳瓦尔他的很多的思考是这个人生的这种更深层的角度去考虑 ， 从宇宙的角度考虑 ， 从这个人生的这种短暂性的角度去看 。他的那个视角是确实是可能超脱于现在很多的这个谈论具体问题的人的视角 。 **杨天楠** [7:29] 嗯 ，有哪些是你自己印象比较深刻的 ？ **李小波** [7:31] 我觉得首先就是谈到这个宇宙的问题 。 **杨天楠** [7:36] 宇宙 。 嗯 。 **李小波** [7:36] 啊 ，因为他实际上当纳瓦尔谈到人生的时候 ，他是把这个问题和宇宙问题是联系起来的 。 因为宇宙是会走向热寂的 ， 无论是宇宙最终的终点还是太阳系的寿命 ，其实是必然的 。 当他去谈论生活 ，他永远的一个大前提就是我们是在这样的一个苍茫的辽阔的宇宙里一个极其微小和短暂的存在 。 如果你能够准确地体会到这一点的话 ， 那么他之后很多关于你怎么样度过自己的时间 、 怎么样陪伴家人 、 怎么样去享受和孩子的时光 ， 这些都是在那个大前提下的一个自然的一个结论 。 **杨天楠** [8:19] 从他的视角上来说 ， 结果是注定的 。 **李小波** [8:21] 是的 。 **杨天楠** [8:22] 宇宙的结果是注定的 。 **李小波** [8:23] 是的 。 **杨天楠** [8:23] 但是过程是不一样的 ， 过程是每个人真正拥有的啊 ， 唯一能够拥有的那个东西 。 **李小波** [8:28] 其实我们有的时候很纠结于一些细节和琐碎 ， 当然不能说有错啊 ，但是呢 ， 当你没有把这个人生的这种短暂 ， 它如譬如朝露 ， 去日苦多 ， 就像这个朝露一样 ， 它一会就没有了 。 如果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做一个一切的前提的话 ， 就很多问题就不容易想清楚 。 **杨天楠** [8:50] 对 ， 所以纳瓦尔也说嘛 ， 就是说呃 ， 当你没有在享受此时此刻的时候 ， 你就永远的失去了此时此刻 。 **李小波** [8:57] 是的 。 **杨天楠** [8:57] 对吧 ？ 如果你总是不享受此时此刻 ， 那你最后得到什么 ？ 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 ### 珍惜当下 **李小波** [9:01] 是的 。 **杨天楠** [9:02] 我觉得每个人心目当中都会有这个过程啊 ， 就包括呃 ， 我说过很多次 ， 就是我为什么离开上一份工作 ， 我是觉得在浪费生命嘛 。 我刚离职的第一天 ， 我把微信的签名改成了 " 不要浪费生命 "，但现在改成了 " 活着就好 "。 **李小波** [9:14] 哈哈哈 。 **杨天楠** [9:15] 语气降低得很快啊 。 但是我觉得这个很重要是什么 ？ 就是创业者选择这样的生活是注定的 。 为什么 ？ 因为他没有办法忍受世俗意义上的那个上班的一个状态 。 就是我不是说百分之百的享受创业 ，其实不是的 。 我只是无法忍受那种按部就班的 、 被人规定的 、 我不相信的 ， 我无法乐在其中的那种生活 。 **李小波** [9:40] 是的 。 **杨天楠** [9:40] 是我不享受 ， 我无法忍受这样的一个生活 。 所以我觉得就是每一个当下都很宝贵 ， 就包括我在跟小波老师聊的时候 ， 我也能够沉浸在这样的一种心流的过程当中， 这对我是很关键的 。 啊 ，而人其实很难很难 ， 我觉得可能你说短视频也好啊 ， 碎片化的一个内容也好啊 ， 或者是微信无时无刻的打扰也好啊 ， 嗯 ， 使得人很难持续的享受当下 。 就是举个例子啊 ， 就比如说我回到家 ， 我老婆以前一直说我为什么回到家不陪小孩玩 ， 一定要刷手机 ， 对吧 ？ **李小波** [10:13] 嗯 。 **杨天楠** [10:13] 我觉得就是因为你在刷手机的时候 ， 你其实就没在当下嘛 。 **李小波** [10:17] 对 。 **杨天楠** [10:17] 哪怕你跟孩子一起看动画片 ， 哪怕你们两个人面对同一块屏幕 ， 那你们也在分享同一个当下 。 但是你们各玩各的手机 ， 实际上你们就没有在当下 。 **李小波** [10:28] 你错过了人生中最重要最宝贵的东西 。 **杨天楠** [10:32] 我觉得这个就会很可惜 。 **李小波** [10:33] 因为人生它是一个不可逆的河流 。 现在的每时每刻 ，其一 ， 如果我们从人生的整个长度来看 ，其实和孩子能够在一起的时间是很短的 。 等他 18 岁离开家之后， 你有无数的时间可以刷手机 ， 没有人和你这么亲密 ， 没有人去那么在乎你跟他说的每一句话 ， 跟你这样去互动 。 孩子在家的时间其实你仔细算算是很有限的 ，而他在这么小的时候 ， 这么可爱的时候 ， 这么能够去享受生活本身的美好的时候 ， 又是更短了 。 这是一个从生命的一个全程的角度的观点 。 **杨天楠** [11:09] 嗯 。 **李小波** [11:10] 对吧 ？ 不仅如此 ， 我们和家人和孩子相处的每一天 ， 都是我们余下生命中最年轻的那一天 。 我今天和这个 5 岁的孩子在玩 ， 如果到了明年， 那就是我一个 36 岁和一个 6 岁的孩子了 ， 那就是我和一个年龄和我一起增长的这个夫妻之间 ， 我们年龄又大了一岁 。 所以当下的每一个时刻其实都是最宝贵的时刻 ， 你不存在说未来某一个时候可以补回来 。 **杨天楠** [11:39] 即便是你有的父亲或者什么觉得说我此时此刻我赚的更多一些 ， 能换回来 ，其实不一样的 。 一个 12 岁的孩子和一个 8 岁的孩子就不一样 。 而且一个孩子当他进了初中以后， 父母就不是他的世界了 。 **李小波** [11:51] 是的 。 **杨天楠** [11:51] 他世界里边有其他所有东西 ， 对吧 ？ 你可能有同学啊 ，有伙伴啊 ，有其他的一些偶像 ，但是很多的一些男孩可能在 12 岁之前 ，在小学阶段 ， 父亲是他为数不多的偶像之一 。 **李小波** [12:03] 是的 。 **杨天楠** [12:04] 呃 ， 所以这个经历就是我觉得也是比较宝贵的吧 。 **李小波** [12:07] 是的 。 **杨天楠** [12:08] 对 。 **李小波** [12:08] 因为我在之前在录 《 小酒馆 》 的时候就说这个陪孩子是人生的正餐嘛 ， 这是人生如此短暂而宝贵的一生中最短暂而宝贵的这个 prime time， 就是最珍贵的时光 。在孩子之后 ，在这个世界上， 你和其他人之间其实是或多或少有一些利益交换关系 ， 你可能属于你的这种纯粹的享受生命本身的体验的过程会非常的少 。 **杨天楠** [12:36] 但是现实当中啊 ， 就是每个人他会碰到不同的压力啊 ， 就是对于绝大多数的都市人来说 ， 当代生活他就是要同时打赢两场战争嘛 。 就是你在职场当中， 你其实是在很多人某种角度他是在打仗 ，因为资源是有限的 ， 关注度是有限的 。 **李小波** [12:52] 对 。 **杨天楠** [12:52] 然后公司的欲望和目标是无限的 ， 所以你在过程当中你就要承受一份压力和痛苦 。 但是你回到家之后， 可能你要经历另外一场战争 ，因为无论是从世俗的要求还是从大城市的竞争当中， 很多的父母需要面对的是孩子的教育 ，因为他把这个东西当做竞争嘛 。 就我前面闲聊的时候还在跟小波说 ， 就是这个痛苦的根源其实来自于说你到底把孩子当什么 。 如果你把孩子当礼物 ，其实你日子是可以过得比较好 ， 你每天可以享受跟他交流过程当中 ，而且你只要扮演最好的自己 ， 扮演最好的夫妻就可以了 。 **李小波** [13:29] 是的 。 **杨天楠** [13:29] 你该吃饭吃饭 ， 该洗碗洗碗 。他学的好学的不好 ， 这是你们共同需要去面对的一个问题 ，但是这也是现实的一部分 。 但是现实当中不是这样的 。 现实当中是许多的家长他迫于压力 ，他把孩子当做工作 ， 这是一份苦役 。 你要上班工作完了回到家 ， 我还得老师有老师的要求 ， 对吧 ？ 你得学 ， 然后你自己对于孩子有自己的一些期待 ， 都是一个很大的压力 。 那最糟糕的方式是什么 ？ 你把孩子当武器 ， 你还是需要不停的靠孩子赢来证明你的正确也好 ， 或者证明再次确认你在社会当中的那个位置 。 **李小波** [14:06] 嗯 。 **杨天楠** [14:06] 这会使得家庭的关系非常的痛苦 。 **李小波** [14:09] 是的 。 **杨天楠** [14:09] 这不是一个少数的状况 ， 这在大多数的家庭当中， 这样的战争或者这样的工作其实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 **李小波** [14:16] 啊 ， 你这个总结特别的精辟 。 很多人真的是因为他自己可能遭受了一些成长过程中吧 ， 觉得自己被别人比下去了 ， 或者有一些心理上的 ，他希望孩子能够替他扬眉吐气 ， 帮他找回场子等等 ，其实这就是一种不平常心的表现 。 当你在孩子的身上附着了太多他不属于他的东西 ， 你有了这个错误的发心 ， 那么后面所有的事情都会受到不好的影响 。 啊 ， 所以确实是你说的这个问题 ， 当然现实又是很多人他确实在面对这两场战争巨大的压力 ，因为他不想输 。其实关于输赢 ， 我看纳瓦尔也做了很多的一些分享 。 我觉得关于输赢 ，他在那个播客的开头他讲了那个故事 ， 我感觉是比较深的 。 我简单的重复一下 ，因为很多人可能呃没有看过那期播客 ， 就很简单 。他第一句话就是 ：" 当苏格拉底走进一个集市 ， 说一声 ：' 哇 ， 原来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我不需要的东西 。'" **杨天楠** [15:16] 对对 。 **李小波** [15:17] 这些不需要的东西可能就不会奴役他 。 然后他又讲了一个赢得世界的那个人， 就是亚历山大和从开始就不想要的那个人， 就是迪欧根尼的那个对话 。 对话可能很多人都很很了解 ， 就是迪欧根尼对亚历山大说 ：" 你挡住了我的阳光嘛 。" 其实很多人都会把现实世界当做一场游戏 ， 我们去了解规则 ， 我们去卷 ， 我们为了赢下游戏 。 但是事实上来说 ，不参与游戏本身可能也是一种选择 。 是的 。 关于这个问题呢 ，其实纳瓦尔他作为一个已经取得过世俗巨大成功的人， 嗯 ， 所以他说这个话呢 ， 好像他可以说这个话 。 ### 学会过日子 **李小波** [15:53] 当然他自己也在这两种的矛盾中和主持人有所讨论 。 你会怎么选 ？ 其实纳瓦尔最终还是会相信我们绝大多数的普通人， 当然对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 会选择要有一定的世俗意义的成功 ，因为这个是你的用盲格的话讲 independence， 就是你要取得独立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一个基础 。 你需要在这个过程中保持一定的 ， 这我的理解啊 ， 要有一定的平常心 ， 就是你不要完全的百分之百的进入那个游戏 ，而忘记了生活本身 。 **杨天楠** [16:26] 就不要把它当做是一个追逐的目标 ，而是可能是一个你服务社会 ， 或者是你满足市场以后的一个结果 。 **李小波** [16:34] 我不好说目标这个词准确不准确啊 ， 我觉得就是你需要同时具备叫做辩证思维吧 ， 就是你既要去在这个世界客观的规则下， 按照它的游戏规则去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 你要有辩证的思维 ， 你要知道那个不是真正的人生的全部 。 人生的全部并不是去攀爬一个楼梯 ， 然后比谁更高 ， 然后我要压过谁 ， 我要得到什么样 。 人生的全部就是生活本身 ， 我要享受这个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去过日子 。 **杨天楠** [17:11] 哈哈哈 。 我觉得很有意思 ，因为我有人已经开玩笑说我是过日子博主了嘛 。 **李小波** [17:17] 嗯 。 **杨天楠** [17:17] 我觉得是这样啊 ， 我们现在说这个内容 ， 如果放在 10 年前是会被很多人笑的 ，因为很简单 ， 就是在过去的二三十年的时间 ， 就从我出生的经历到现在 ， 它其实是有一条叙事主线的 。 这个叙事主线其实就是两段话嘛 ， 第一个就是 " 吃得苦中苦 ， 方为人上人 "。 你不管用什么词语去轿视它 ， 背后大家的一个共同期待就是这样 ， 就是我通过付出 ， 通过超额的付出 ， 通过竞争获得了一个位置上的一个优势 ， 这就是带来成功 。 就吃苦和成功之间 ， 它形成了某种耦合的关系 。 那第二个是什么 ？ 是成功就能获得幸福 ， 至少成功所带来的巨大的那个财富 ， 那个增长的财富本身 ， 可以买到很多很多东西 。 这就形成了一个很奇妙的一个联动关系 ， 就是我吃苦 ， 我痛苦能够带来成功 ， 我成功能够带来幸福 。 就是我越痛苦 ， 我就越幸福 。 但事实上来说的话 ， 我觉得这个第一啊 ， 这个逻辑首先就是很滑稽的 。 第二个就是你会发现这两到三年， 因为全社会的一个共同的一个大的一个增长 ， 大的一个 beta 发生了一个变化 ， 使得大家开始意识到说 ，也许我追求盲目的追求增长是困难的 ，而且我付出再多的痛苦 ，也许我也换不回增长了 。 所以它这个结构被打碎了之后， 当吃苦和幸福本身彻底解耦了以后， 大家才开始重新去审视说什么到底是我该做的 ， 什么到底是我能做的 。 **李小波** [18:47] 嗯嗯 。 我觉得你对中国人这个心态总结的也很准啊 。 我认为纳瓦尔 ， 或者说我认为很多的认识比较深刻的人 ，他的观点这里我可能要用一下英文啊 ， 就是因为你刚讲吃苦这个词嘛 ，其实英文有一个表述 ， 就是你是 effort 还是 suffer。 啊 ， 如果是 effort， 就是我为了做正确的事 ，并把事情做对 ， 要付出努力这个过程 ，effort 这个过程是我们比较推崇的 。 而如果是 suffer 的话 ， 可能要考虑一下 ，也许你做的这件事不是特别适合你 。 我们这里所有讨论的是 ， 可能有些听众会觉得是不是要空中楼阁这个层面啊 ，因为好像不一定能落到实处 。 稍后可能我们就要讨论这个在术的层面 ，其实你要去 ，也就是纳瓦尔之所以能够成名很大的一部分原因 ， 就是教你怎么成功 。 **杨天楠** [19:36] 对 。 **李小波** [19:36] 哈哈哈 。 **杨天楠** [19:37] 对 。 **李小波** [19:38] 当然他现在呃已经进入到那个 。 **杨天楠** [19:41] 第二个阶段了 。 **李小波** [19:41] 对 ， 第二阶段 。他觉得成功的这个和幸福的关系 ，但实际上他真正能够让他在美国 ， 包括中国声名鹊起的是这个术的层面啊 。 **杨天楠** [19:50] 嗯 。 **李小波** [19:50] 这里还是这个刚才这个天南说的 ， 就是道的层面 ， 就是说我们要去付出努力 ，但是你要去识别你是在努力还是在受苦 ，而不要沉浸在那种所谓的受苦的自我感受 。 **杨天楠** [20:05] 苦难叙事里边 。 对 。 ### 致富与受苦 **李小波** [20:06] 这一会我们讲到那个如何致富的时候 ，也会谈到啊 ， 就是致富和辛苦和这个受苦的关系可能是没有太大的关系 。 **杨天楠** [20:16] 没有太大关系 。 嗯 。 **李小波** [20:17] 你不能说它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它关系确实不是很大 。 就做正确的事很重要 ， 对吧 ？ **杨天楠** [20:24] 对 ， 做正确的事 。 然后因为你看啊 ， 就是我们多聊几句 ， 就很多人在说成功的因素 ， 对吧 ？ 经常会说到一个词 " 幸运 "。 但是纳瓦尔在书当中呢 ，他其实把幸运拆成了四种 。他说我们平常说说到的这个幸运 ， 它其实来自于四种嘛 。 第一种是纯粹的幸运 ， 到澳门逛街一下， 或者是一个六合彩啊什么 ， 呃 ， 这是纯粹的幸运 。 第二种幸运呢 ，其实就来自于试错的幸运 ， 就是我比较的勤劳 ， 然后我有个大的方向 ， 然后通过不停的试错 ， 我可能遍历了各种可能性之后， 哎 ， 那我抓到了这个幸运的一个机会 。 **李小波** [21:00] 嗯 。 **杨天楠** [21:00] 那第三个幸运其实是来自于我天生的判断力的幸运 ，是来自于一种智慧的幸运 。 **李小波** [21:06] 嗯 。 **杨天楠** [21:07] 因为我判断力比比别人强 ， 我大致知道说这个机会可能在哪 ， 我的这个概率 ， 呃 ， 我能抓到这个高概率高赔率的机会 。 那第四个幸运是其实来自于个人魅力的幸运 。 个人魅力的幸运就在于说 ，在扮演我的这个比赛当中， 或者是在做我的这个大赛当中， 我是很容易拿到第一名的 。 **李小波** [21:24] 嗯 。 **杨天楠** [21:25] 那么我就自然而然的能够吸引到这些相信我理念 、 喜欢我风格和价值观的这类人。 所以就是说有人说勤劳是第一位的 ， 或者说是付出痛苦是第一位的 。 **李小波** [21:36] 嗯 。 **杨天楠** [21:36] 呃 ， 要打上一个问号 。 但是纳瓦尔说 ， 我们说幸运 ， 很多的成功的人都会说幸运是第一位的 ，但实际上幸运当中它可能就包含了你身上的一些特质 。 **李小波** [21:47] 按照纳瓦尔的对所谓的追求成功的理解 ， 你要去做一件你擅长 ，而且你做的时候觉得是很享受 。 **杨天楠** [21:56] 毫不费力 。 **李小波** [21:57] 对 ， 就像这个天南老师录播客一样 ， 对吧 ？ 而别人想要做到和你相同的成果 ，他觉得非常的难 ，他觉得是在付出很大的痛苦 ，他觉得是在 suffer。 那么如果你能找到这样的事情 ，而这个事情是利他的 ， 你就非常的幸运 。 你能拥有一个这样的禀赋就很幸运 ， 然后你所处的时代又允许你把这样的禀赋转化成能够让你生存下去的 make a living， 那能够让你转化成一种事业或者职业 ， 这又是一种幸运 。 你能找到它又是一种幸运 。 **杨天楠** [22:32] 没错 。 就从从出播客这么小的一个事来说 ， 你看播客现在全市场播客来看 ， 它不是个很大的生意 ，但是即便这样 ， 你放在 15 年前 、20 年前 ， 它也不存在 ， 它没有这样的商业模式 。 **李小波** [22:44] 对 。 **杨天楠** [22:45] 你普通人他得依附于一个国营的一个电台 ， 每个电台后面有个固定的频率 ， 每个城市它的频率是有限的 ，也就意味着说它的麦克风也是有限的 。 即便你有各种各样的一些想法 ， 能够承载你的工具和渠道也是有限的 。 **李小波** [23:02] 嗯 。 **杨天楠** [23:03] 所以我其实不太能接受一个观点 ，是认为现在的机会比 15 年前 、20 年前要少 。 如果不从公司或者从某些行业的视角来看 ， 仅仅是从个人的 ， 无论是创业还是是作为一个自雇者 、 自由职业者而言 ， 啊 ， 现在相比较 10 年前 、20 年前 ， 它的空间依然是巨大的 。 **李小波** [23:23] 哎 ， 你这个点我觉得说的非常非常好 。 你像巴菲特就说过一句 ，他如果是生活在原始社会 ，他就是那个最没用的人。 但是他恰好生活在了 20 世纪的美国 ，他把这个玩儿 ， 呃 ， 去分配资本的能力 ， 转化成了自己终身追求的事业 。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幸运的事 。 就像天南刚才说的 ，其实我们这个时代就是提供了巨大的多样性 。 现在我们之所以认为很多这个社会上很多的行业 ， 它的上升通道变窄 ， 这可能确实是一个事实 ，其实是它提供确定性的上升的机会是变少的 。 就是你按照规定的玩法 ， 已经成熟的套路去进阶的机会是在少 ，但是整个社会的多样性是 ， 呃 ， 我可以说某种意义上是寒武纪到大爆发 。 **杨天楠** [24:16] 而且我觉得这种机会 ， 它其实有一个根本性的跟几十年前的差别 ，是它的这个全社会的韧性或全社会的结构其实更加的安全的 。 就是我们假设一下， 如果是一个八九十年代的一个人 ，他毕业以后大学分配工作 ， 到一个新的城市 ， 可能还要开什么介绍信 ，在那个时候你要去离开公职去做创业 ， 你是要面对很大的压力的 ， 对吧 ？ 无论是从社会的准备还是从法律的准备 ， 那时候你可能连公司法都没有 ， 你所承担的风险都是巨大的 。 那可能一直到 90 年代以后， 你成为一个公司法人， 对吧 ？ 你开始拥有自己的住宅 ， 这才成为了一种可能性 。 但是你犯错 ， 它的代价依然是很大的 ， 对吧 ？ 你整个社会可能依然是没有兜底的 。 但是到了 ， 呃 ， 现在的这个阶段 ，其实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 ， 你勇敢的试错 ， 它的整体的一个风险我认为是可控的 。 而且它还会带来一个特别大的好处是什么 ？ 它其实是有个溢价的 ， 就是当绝大多数的人不愿意冒险的时候 ， 一个冒险者在 ，因为我觉得这个也是出于人性 ， 或者是从历史记忆当中的一个本能 ， 就是古人或者说原始人， 当他受伤或者是当他面对威胁 ，他可能会死嘛 。 但是现如今一个愿意冒险的人 ，他能够得到的这个溢价或者是社会的保奖其实还是很多的 。 ### 拒绝风险 **李小波** [25:41] 这个也是纳瓦尔讲到的一个点 ， 就是他很善于从人类进化的角度去理解人类为什么是这样 。 比如说为什么人类这么损失厌恶 。 当我亏钱的时候 ， 或者是当我做一些失败的时候 ， 比如说 ， 或者说我 ， 比如说失恋了 ， 我失去了这个任何的东西 ， 就是人为什么会这个痛苦会大于我得到相同的东西 。 这个就和人类的进化是有关的 。 就是刚刚天南也说的 ， 就是当你在原始的人类社会 ， 你失去这些东西 ， 意味着可能你将面对死亡 ， 意味着你失去了繁衍下一代的机会 ，而这个恐惧是原生的 。 所以人类总会天然的去放大这些恐惧 。 这样的心理倾向在这个现代社会其实会不太理性 ， 它不能够让你正确的去理解和面对风险 。 某种意义上来说 ， 你拒绝风险 ， 这也是一种风险 。 **杨天楠** [26:37] 而且是一种很大的风险 。 当我们从演化或者从进化论的视角来理解人类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 你就能够理解很多非理性的行为 。 **李小波** [26:46] 对 。 **杨天楠** [26:46] 比方最典型的人追求地位和优越感 ， 你在现实当中会发现很多的人 ，他追求的不是一个绝对的幸福或者富足 ，他追求的是和他人的排名。 这种排名从公募基金的排名到班级里边小学生与世外的一些排名 ， 绝大多数的排名在现实世界当中其实都是没有意义的 。 **李小波** [27:08] 是的 。 **杨天楠** [27:08] 特别是在特别短期排名是没有意义的 。 **李小波** [27:10] 是的 。 **杨天楠** [27:10] 但人往往会在这种上面会追求很多 。 因为我的理解就是在古代 ，在采集在狩猎时代 ， 一个人当他失去地位的时候 ，他就可能就会失去所有的东西 。 **李小波** [27:22] 当我们去寻求这种本能上的快乐的时候 ， 嗯 ， 它带给你的结果就是大多数情况下， 它带给你的是长期的痛苦 。 而且不是你一个人痛苦 ，是所有人都在痛苦 。 这个是我们需要用理性去 ， 呃 ， 明白这个本能所带给我们的东西 。 刚才天南也讲到了一个 ， 我觉得也很好 ， 就是他讲到我们现在所处的一个时代 ， 可能处于一种时代叙事的切换的一个分界的阶段 。在过去的那套叙事 ， 你需要根据一套这个社会给你的既有的路径去努力去卷 ， 去按照它的方式去竞争 ， 然后多少个人过一个独木桥 ， 然后得到什么样的奖赏 。 今天的这个叙事可能变成了另一种 。 我认为这也是纳瓦尔讲的 ， 你其实需要花相当大的时间 、 精力和注意力在寻找你的那个优势上 。 今天的竞争是找的竞争 ，在很大程度上是找的竞争 。 你要找到那一件你擅长而别人没有那么擅长的事情 。在找的过程中， 你要允许自己犯一些错 ， 允许自己找了很多结果没找到 。 不要急于的像很多年前一样 ， 规划好一个既定的路径 ， 然后按照那个路径去走 ， 先考什么再考什么 。 今天那个叙事可能是淘汰掉的 ， 今天是你需要找到你的优势所在 ， 然后利用现代的基础设施 ， 包括我们所说的 ， 这也是纳瓦尔反反复复在讲的 ， 要学会用杠杆 。 当你找到你的优势之后， 把你的优势不断的重复和放大 。 这里可能就切入到这个纳瓦尔讲的 ， 就是如何致富的这个这个话题了 。他让我很有感触的一句话 ， 就是说人啊 ， 分成两种 ， 就是会用杠杆的人和不会用杠杆的人。 **杨天楠** [29:13] 其实我们说到杠杆 ， 很多学宏观经济学或者是对投资略有皮毛的人， 往往会把它理解成为是个个人的负债 ， 对吧 ？ 就是你买个房 ，30% 首付 ， 那就加杠杆买这个房 。 啊 ，但实际上很多人都会说 ， 杠杆在纳瓦尔眼中有三种嘛 。 第一种是时间杠杆 ， 你通过雇佣和管理他人来形成自己效应的一个放大 。 这种杠杆呢 ， 它有一个风险 ， 就是实际上管理是非常耗人的 。 你要管理的是人的预期和公司的文化 。 呃 ， 随着管理层级的不断的叠加 ， 它一定会有一个内耗的过程在里边 。 **李小波** [29:47] 对 。 ### 三种杠杆 **杨天楠** [29:47] 那第二个杠杆呢 ， 就是我们说是财富的杠杆 。 那也不一定是说买房啦 ， 你其他的一些投资工具 ， 或者是它其实都包含那些资金上的一些杠杆嘛 。 但是纳瓦尔说的杠杆主要说这两种 ，而说到的是第三种 ， 就是无论是你通过编代码 ， 还是说自己去写博客 ， 去创作自媒体 ， 然后去创造一个边际成本接近于零的这样的一种生意 。 **李小波** [30:13] 对 。 **杨天楠** [30:14] 他认为这个东西是每个人都可以无需许可便可以拥有的杠杆 。 **李小波** [30:19] 这个是非常伟大的一个时代的进步 。 当然我们两个人说自媒体并不是因为我们是做这个的 ， 然后我们就吹这个 ，而是因为它从模型上来说 ， 真的需要大家仔细的去思考这个东西 。 就是你做什么样的事情能只投入一份的时间 ，而你的成果可以被无数份的复用 。 你做一条视频 ， 做一条播客 ， 你付出一份的劳动 ， 然后可以有 10 万人听 ，100 万人看 。 你不需要为了每一个用户单独的再去服务一次 。 所以这一个模式 ， 可以说每一个年轻人吧 ， 或者说想要去在自己的事业上去破局的人， 你需要仔细的去思考的 ， 你如何把时间这个人生中最宝贵的 、 最不可逆的资源 ， 把它的效用给放大 。 那么就是让它产出的东西能够复用 ， 尤其是低成本的复用 。 啊 ， 那么现在人类发展到这个阶段 ， 内容啊 ， 这种通过互联网传播的自媒体内容 ， 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杠杆 。 **杨天楠** [31:32] 而且我觉得这个东西不需要你用自媒体来谋生 ，不需要 。 而是说你通过自媒体 ， 它可以解决几个问题 。 第一个是用纳瓦尔的原话来说 ， 它可以完成一个构建 。 就是你想想看 ， 如我们经常就是以前做招聘 ， 我经常会问一个很傻的问题 ， 就你有什么爱好 ？ 很多人说我的爱好是旅游 、 美食 、 电影 ，但事实上这不是爱好 ， 这只是一种享乐的方式 ，因为它是一种输入型的一种爱好 。 但是构建本身 ， 它其实是基于你自己的一些知识 ， 你能够创造出一些输出型的一些爱好 。 这个输出本身能够让你构建出一个知识的一个一个产品 ， 这个我觉得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 因为这会向全市场去透露出两个信号 ： 在这个领域我可能是一个专业的人， 你可以来找我 。 第二个是 ， 呃 ，在这个领域我是个利他的人， 我愿意去帮助别人。 所以从这个视角上来说 ， 我觉得任何的一个专家 ， 就是在职场当中， 你是个专家 ， 你希望和其他的专家交流 ， 你希望和市场当中的潜在的客户交流 ， 和潜在的雇主交流 ， 我觉得这样的一个自媒体本身都是有价值的 ，而不仅仅停留在说我靠这个东西赚多少的外快 。 不管是谁 ， 如果他有机会去哪怕做一个视频号 ， 甚至说他只只把自己的朋友圈的内容能够精心的维护好 ， 我认为这都是有价值 。 这就是我们看到纳瓦尔始终强调的是把自己的产品化 。 **李小波** [32:54] 就是你所擅长的那一件事情 ， 通过内容的形态也好 ， 通过代码的形态也好 ， 通过任何的可复制的形态去形成利他 。 这件事只要坚持的做下去 ， 你未来的路会很宽 。 啊 ， 尤其在这个时代 ，有一个非常美妙的叫做推荐算法 ， 大数据对于人类社会的这种颠覆性的影响 ， 我认为今天大家还没有特别充分的认识到 。 就是它能够 在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像这样的可以把一类人聚集在一起 。 过去我们被地理所隔离 ， 我们被各种各样的因素所隔离 ， 对吧 ？ 你能认识的就是恰好你 ， 呃 ， 同班的同学 ， 你的同桌 ， 你恰好你的邻居 。 而今天大数据可以使相同的观念 、 相同价值观的人联系在一起 ， 相同的需求的人联系在一起 。 那么你把你擅长的东西一旦产品化之后， 一旦把利他的事情做透彻之后， 你未来能够形成的变量是非常多的 。 **杨天楠** [34:01] 就张一鸣是最早意识到说兴趣推荐是形成内容匹配的一个最高效的一个机制嘛 。 **李小波** [34:08] 对 。 **杨天楠** [34:08] 就是你看啊 ， 一个纳瓦尔 ， 一个美国的一个印度创业者能够让 ， 对吧 ？ 我跟小波老师 ， 一个上海人， 一个一个在深圳能够聚在一起聊这个话题 。 我觉得这个其实就就证明了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过程 。 **李小波** [34:21] 是的 。 **杨天楠** [34:21] 对 ，而且我觉得说到这个代码的话 ， 我可能还得再多聊几句 。 因为我觉得中国和美国他们的生态还是有一些差别 。 就是在美国 ， 一个包括一些 SaaS 工具啊 ， 包括一些个人独立站啊 ， 一些订阅啊 ， 它会更加的广泛 。 特别是在这个 AI 的时代 ， 就个人的一些创业者 ，他只要有一个好的 idea， 然后可以通过一些轻代码的方式能够做出自己的创业项目 ， 能够取得非常广泛的一个税后收入的 。 嗯 ，但这个生态可能在国内来说还没有自媒体走的那么顺 。 **李小波** [34:54] 对 。 **杨天楠** [34:55] 但是不管你做哪个行业 ， 我觉得它其实都是一个 ， 我经常开玩笑 ， 这个叫前店后场嘛 。 就是自媒体或者你构建的这个内容是你的一个店 。 那么你的店你背后需要一个厂 ， 这个厂是什么 ？ 就是你专业的服务作为一个交付 。 因为在中国是这样 ， 中国是个制造业能力非常非常强的国家 ，也就意味着说很多军制化的一些产品 ， 总有巨头可以用一个很低很低的一个价格来向市场提供 。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 ， 你在当中要寻求到一个创业的机会是很难的 。 你再也不可能生产出一个比农夫山泉更便宜的矿泉水 ， 这对普通人来说是做不到的 。 但是你提供的无论是健身 、 法律 ， 对吧 ？ 然后心理学 、 财务咨询这样的一些服务 ， 它的这个机会是非常分化的 。 这只需要说你作为一个人， 你通过构建一个持续的一个内容 ， 能够像一个店的一个招牌一样 ， 能够构建出自己的一个流量池子 ， 然后你又有这样的一个交付的能力 ， 我觉得对于一个人来说就是很有帮助的 。 就纳瓦尔在书里边也做了一个结合 ，他说到两个词 ， 一个叫做销售 ， 一个叫做建构 。 那么我觉得自媒体本身它是一个销售同步加建构的一个过程 。 就是你一方面你在销售 ， 你销售的不是说你的一个货 ， 销售的是你这个人， 向全市场去传播你的专业 、 你的靠谱和利他 。 与此同时， 你又在构建这样的一个产品 。 我觉得这个是对于无论你是不是真的成为一个全职的自媒体人， 这样的一个模式本身 ， 我觉得在中国是行得通的 ， 甚至比美国更行得通 。 那小波老师 ， 现在我我多问一句啊 ， 就是现在你自己在做这个波咕思考笔记的时候 ， 你会怎么期待这个短视频的这个自媒体呢 ？ 你希望它达成什么目标 ？ 还是暂时其实也没有 。 **李小波** [36:49] 我觉得我在做一件 ， 首先这是一件我能够做一辈子的事 ，而且是我喜欢的事 。 所以我可能比较符合刚才啊纳瓦尔说的 ， 就是比较幸运的那个人。 喜欢做这件事 ， 你又擅长 ， 它又是利他的 。 那么它能够长期做下去 ， 我就去做就好了 。 至于你说它是要如何实现一个商业的结果或者是什么样 ， 我认为那是我希望它在一定的阶段可以浮现出来 ，而不是我刻意的让它去怎样 。 我觉得还是芒格讲的那个话啊 ， 就说得到一件东西最安全的方式是配得上它 。 呃 ， 我想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说我如何配得上别人付出的时间 ， 或者也许当它进行商业化的时候 ， 我如何配得上别人付出的金钱 。 我解决的是这个问题 。 至于说这个商业化结果 ， 我愿意让它自然的发生 。 就说如果你是从一个什么做号的逻辑 ， 呃 ， 你会有一套你的理解 ，但如果你是说我要在创作优质内容去表达我自己的想法这件事 ， 我愿意做一辈子 ， 那这就是另一套逻辑了 。 我大概去做走这条路 ， 我不知道它 10 年后 、20 年后 、30 年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 但是就是我相信一句话 ， 就是埋头种因 ，而这个果是水到渠成的 。 ### 做热爱的事 **杨天楠** [38:08] 我觉得这种状态就很好 。 我最近在交流 ，其实经常会跟别人去聊一个事情 ， 就是如果从此刻开始起 ， 你往后 10 年、20 年只做一件事情 ， 你想做什么事 ， 就这个事最好是呃你热爱的事 ， 你乐在其中的一个事 ， 同时又是社会需要的一个事 。 **李小波** [38:25] 对 。 **杨天楠** [38:26] 我觉得就是当你找到这个事以后， 金钱上的反馈其实会比你想象当中要容易 。 我觉得特别是你越对商业世界理解深的人 ，其实这种反馈会更加的容易 。 **李小波** [38:37] 对 ，因为那是一个结果 。 嗯 ， 就是你做对的事 。 那么在这个过程中， 又我再引用纳瓦尔一句话 ， 就是没有人比你更擅长做你自己 。 当你把这件事情做透的时候 ， 你是消灭竞争的 。 别人可以去模仿你 ， 可以去学习你或者怎么样 ，但是没有人是你 。 你做其他任何的类型的工作 ， 你都无法去消除这种同质化 。 但你只有做你的时候 ， 这个竞争是被消除掉的 。 所以你刚说这个商业的结果 ， 它会水到渠成 ， 它会比你想的来的要好或者什么样 ， 它其实是你足够的不同质化 ， 你足够的有独特性的一个自然的结果 。 啊 ， 所以说要在因上努力啊 ， 就是听起来很虚啊 ， 就是当你在这个做自己并且输出你独特价值这件事上做到足够好的时候 ， 那么这个结果它自然会好 。 **杨天楠** [39:37] 对 ， 这个其实就存在一个发现偏好 、 发展偏好的一个过程 。 **李小波** [39:42] 对 。 **杨天楠** [39:43] 我觉得这个事情是挺难的 ，因为对于普通的中国孩子或年轻人来说 ，他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他的经历或者他都是被规训的 。 **李小波** [39:54] 对 。 **杨天楠** [39:54] 就是无论是学校也好 ， 家庭也好 ， 大家是不期待甚至不鼓励不同的 。 因为不同本身在管理或者说是在学校教育当中， 对于学校来说它本身也是一种风险 。 所以就是你会发现很明显的一个特点 ， 就是很多的一些海外的孩子和国内孩子 ，也许在初高中阶段 ， 你看他们的生活面貌和精神面貌都非常的类似 ，但是对于 10 年、20 年以后我想做什么 、 能做什么 ，他们的回答是是不太一样的 。 我自己特别期待一点的就是 ， 我有的时候会跟我的儿子会交流问题 ， 就是你长大了以后想干啥或者想当啥 。他现在最想做的是 B 站的那个游戏主播 。 **李小波** [40:34] OK。 **杨天楠** [40:35] 但我觉得也挺好的 ，因为他玩那个蛋仔派对嘛 ， 就有的时候会看那个主播 ， 然后看点其他兴趣的短视频 。 我觉得就是你能够时刻的洞察或者思考自己真正擅长东西是什么 ， 要发现这个东西其实其实是很有必要的 。 **李小波** [40:51] 对 。 **杨天楠** [40:51] 是很有必要 。 而且往往有的时候别人会比你更清晰的知道你真正擅长什么 。 我说一个事 ， 就是在纳瓦尔的那个书里边 ，他纳瓦尔宝典里边 ，他就说了他 15 岁的有一次家里来了一个客人， 然后人家就问他 ：" 你纳瓦尔你长大想做什么 ？" 他说 ：" 我长大要做宇宙学家 。" 他妈就回在洗碗嘛 ， 回过头来就说 ：" 不 ， 你以后会去做生意的 。" 我觉得很有意思 ， 就是纳瓦尔天然的 ，他会把他的那种哲学思考 ， 对宇宙的思考和商业实践 ，他会天然的把这个东西去做很好的结合 。 那可能在他很年少的时候 ，他自己也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个特质的时候 ，他的家人就能比较好的去认识到这一点 。 **李小波** [41:32] 我现在的观点就是 ， 如果是说从培养孩子的角度来说 ， 当然培养自己和培养孩子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类似的 。 就是真的要多尝试 。 **杨天楠** [41:42] 比如说呢 ？ **李小波** [41:43] 就是如果孩子有一些兴趣 ， 哎 ， 好像他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 就是不要急着去纠正他 ，不要急着去让他一定和别人一样 。 因为你现在好不容易把他的那个特殊性给压下去了 ，其实你可能是掐灭了他完全他可以最后可以去安身立命的东西 。 我对整个世界啊 ， 包括中国在内的教育系统的认识 ， 就是它的第一任务并不是说要培养孩子怎么怎么样 ， 它的第一任务是以最低的成本维护这个社会的稳定 。 它把这些孩子全部叫来 ， 我给你找一件事做 。 因为这些孩子他虽然这个年纪他能够干正事的能力不强 ，但是他干坏事的能力是很强的 。他们可能会互相伤害 。 这些孩子如果不待在学校里 ，他出到社会会被人利用 ， 被人伤害 。他待在家里 ， 这个社会的抚养成本巨大 。 **杨天楠** [42:39] 对 。 **李小波** [42:39] 整个教育系统的它之所以是如此的第一任务 ，是低成本的降低整个社会的抚养成本 ， 把这些孩子熬到这个年纪 。 就是你刚才也说的非常好的一点 ， 就是它之所以去规训你 ，是为了降低它的管理成本 。 就是这个和孩子的成才或者什么 ，不能说没有必然 ， 应该说可能关系不是特别大 。 它不是去要培养每一个孩子去发现自己的优势 ， 这样的一种思路 。 所以这个是我对教育的一些认识 。 当然教育它当下的教育制度 ， 它有很多很多的功能 。在所有的功能里 ， 就是这降低社会总成本是它的最大的功能 。 **杨天楠** [43:20] 说一些我自己的一些感触啊 ， 就是包括我其实看过很多的一些文献 ， 包括科学研究 ， 就是父母到底做什么能够显著的提高孩子成才率 ， 或者跟孩子的未来他的成就相关 。 你最后发现说父母不做什么更加重要 。 父母不要虐待孩子 ， 父母不要磨灭孩子的这个兴趣 ， 对吧 ？ 父母不要在孩子面前大吵大闹 。 如果你可以做到 ， 就是正常的教育啊 ， 你正常的教育有饭吃 ，有书读 ， 基本的这个学科不落下， 然后父母扮演好父母的角色 ，其实孩子的这个成长它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并且他最终会成为他本应够成为那些那样的那个人。 也许在这个过程当中， 有些孩子运气特别好 ，他进了名校 ， 进了一个特别好的环境 ， 遇到了特别好的老师 ，他的上限会更高一些 。 但是在中国 、 美国这样的一些大城市 ， 相对来说基础设施相对条件好的情况下， 绝大多数父母的行为给孩子带来的好处都不显著 。 就是说你辛苦忙了那么多 ， 好处其实是不多的 。 你只要那几个事别做就行了 ， 你不要虐待孩子 ， 对吧 ？ 不给吃不给穿 。 **李小波** [44:32] 是的 。 **杨天楠** [44:32] 你不要天天辱骂他们 ， 羞辱他们 ， 然后你不要父母两个人自己在那边吵架 。 我觉得只要做到这几点 ，其实很大程度上孩子的发展它不是由父母来决定的 。 **李小波** [44:43] 是的是的 。 呃 ， 这里纳瓦尔对养育孩子也提出了自己很多点啊 ， 我觉得我也是非常非常认同 。他认为父母给到孩子的最重要的东西 ， 最重要的东西叫做无条件的爱 。 当你给到孩子无条件的爱之后， 这个孩子的心里就会有一个比较坚实的底色 ， 比较好的根基 ，而这个根基会使他有自尊自爱 。 自尊自爱是未来一切的最底层的东西 。 如果我们反过来说 ， 一个孩子缺乏自尊自爱 ， 这个是用纳瓦尔原话 ， 这个是最糟糕的事 。 因为他未来所做的一切都在不断的去填补这个洞 ，而且还补不满 。他最后哪怕他有一个很高的学历 ， 最后也是随便被人 PUA 的 ，因为他需要别人给他那么一点点爱去填补他 。在这个层面 ， 就是我们的家长可能在对孩子的无条件的爱 ，以及就是人格的层面的认知是比较忽视的 。 我们更容易去关注那些显性的 ， 可以比出来的数据 ， 那些分数 ，但实际上可能去忽略了这一点 。 啊 ， 这也是最近好像也有一本书大家讨论的比较多 ， 叫 《 无条件养育 》 嘛 。 啊 ，其实它的本质也是在说 ， 就是无条件的爱 。 **杨天楠** [46:08] 我觉得这个对于很多的中国人来说真的很难很难 。 就为什么 ？ 就是很多中国人他是处在一个夹缝当中 。 因为你生活的经历当中， 你会受到一种潜在的呃 ， 那种马基雅维利主义者的那种 ， 甚至那种社会达尔文主义者的那种影响 ， 就是就只有赢你才能够生存 。 但是与此同时， 你在传统儒教的价值观和传统东方家庭的背景之下， 很多的爱都是有条件的 。 **李小波** [46:37] 对 。 **杨天楠** [46:38] 就是就你会去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现象 ， 一个孩子考完书回来以后， 成绩不好 ， 父母可能就会说 ：" 你怎么又粗心了 ？" 什么什么 ，" 你怎么又完了 ？" 又完了 ，他就会指责他 。他父母是批评他是因为他做错了吗 ？ 不 ， 父母批评他是因为他输了 。他输了 ， 父母害怕了 。 那害怕在竞争当中失利 。 **李小波** [46:58] 对 。 **杨天楠** [46:59] 因为过去 20 年、30 年给他带来的一个经历 ， 就是在中国成为一个学业或竞争当中的失败者是非常危险的 。 所以这这就会使得说很多的孩子 ，他就很难在一个特别高自尊的状态下面来呈现 。他都是在不停的争取 ， 争取父母的爱 ，在这种压力之下 。 所以我觉得这是在很多的东亚家庭当中， 这是非常困难的 。 甚至真心诚意爱自己的父母 ，他在行为表现上他也很难做到 100 分 。 ### 爱与自尊 **杨天楠** [47:28] 自己有个很深切的感受 ， 我自己创业满一年的时间 ， 我今年 40 岁 ，但是我觉得这一年的时间我才刚刚的成年 。 当你开始脱离职场以后， 当你开始创业的时候 ， 你开始全然的为自己负责了 。 你全然的为自己的负责和你全然的爱自己 ， 这是同一件事情 。 因为在后面 ， 对吧 ？ 你小的时候有人替你承担后果 ， 或者你有人可以去责怪 ， 你可以责怪老师 ， 可以责怪老妈 ， 对吧 ？ 你后面可以去责怪老板 ， 可以责怪老婆 ， 对吧 ？ 但是你开始创业以后， 你变成那个老板了 ， 你没有人可以责怪了 。 你要全然的为自己负责了 ， 为自己的时间负责 ， 为自己的健康负责 ， 为自己所有的判断和决策负责 。 你也必须要全然的去爱自己了 。 我觉得这是一个 ， 这是一个过程 。 我看纳瓦尔的书 ， 我其实因为我们都算是东方 ， 无论是印度人还是中国人 ，他其实都是属于那种有一些东方背景嘛 。 所以面对的局面也是也是类似的 。 我觉得就是对于下一代人来说 ，他们是有机会 ，因为生活在一个更加富足 、 更加多元 、 更加有机会的时代 ，他们是可能是不必要再去走我们上一代那么强烈的竞争和严苛的这个角逐之中的 。 **李小波** [48:44] 是的 ， 当然不能说竞争完全不存在 ，但是在现有的这个世界的趋势下， 高自尊 、 高自爱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 。 它的重要会慢慢的显现出来 ，在你的一生里显现出来 ，而不是在高考那一下显现出来 ， 然后后面去享受那个结果 。 这个是我们可能需要转变的一种思维 。 **杨天楠** [49:08] 我看你写了这样一句话 ， 我反复看了很多遍 ， 就是培养自己的自尊方式是践行自己制定的标准 。 **李小波** [49:16] 这句话可能更多的是对我们成年人来说 。 你发现一个人他不太自尊自爱 ， 或者说他比较看低自己 ， 这种心态是怎么形成的呢 ？ 是因为他没有标准 ，他没有对自己有要求 ， 或者他有要求他没有做到 。他一次一次的没有做到自己对自己的要求 ， 自己的气质就会变 。他的眼神 ，他的神态 ，他说话的方式 ，他的一切都会变 ， 都会回下去 。 你看到那种就是很有气场 ， 让人觉得说话也很舒服 ， 和他交往春风拂面这样的人 ，他的这种自尊的这种状态是怎么达到的 ？ 是他不断的践行自己给自己制定的标准 ，他有所不为 。 这也是纳瓦尔说的原话 ， 我也是感触非常的深 。 我觉得能教育孩子 ， 孩子也有一定的启示啊 ， 就是一个好的家风是怎么形成的 ？ 那么就是这个父母他自己制定的规则 ，他自己对自己的要求能不能持续的做到 。 做到了就会你的那个气质 ， 你的自尊自爱的程度就会不断的上升 。 也是纳瓦尔说的 ， 就说你是你自己唯一的永远的观众 。 这样说 ，但我那样做别人可能不知道 ，他只看到我怎么说的 ，但是我自己知道啊 。 我知行不合一 ， 我自己知道了 。 那我以为我能骗得了别人 ，其实我的这种状态 ， 我的眼神 ， 我的一切都已经透露出来了 。其实我对自己并不自信 。 所以这就是呃 ， 一个成年人如何提升自己自尊的方式 。 **杨天楠** [50:52] 这中间其实真诚很重要 。 我觉得纳瓦尔在聊的时候 ， 包括别人也会回应嘛 ， 就说你可能在 Joe Rogan 的播客里边 ， 对于有些公司 ， 对于某些经济是这个观点 ，也许若干年以后没兑现 ， 或者发生变化了 ， 或者你有新的观点 。 我觉得他说的那个逻辑我是很拜的 。 因为你做财经的那种人， 你无时无刻都要回应一个东西 ， 就是你可以去做一个真诚的人 、 自洽的人 ，但是你不期待去做一个完全正确的人。 **李小波** [51:20] 对 。 **杨天楠** [51:20] 因为你不管叫预测也好 ，也是观念也好 ， 它始终它是可能对也可能错 。 那我有一个贝叶斯的方式去迭代它 ， 或者去改变它 。 但是重要的是 ， 当你说出那个话本身的时候 ， 你是不是一个真诚的人 ？ **李小波** [51:35] 对 。 **杨天楠** [51:35] 而是说你为了达成某个商业目标 ， 或者是流量的目标 ， 你去持续的矫饰 。 我觉得这个是很划算的 ，因为说真话是有好处的 ，是有溢价的 。在当下 。 **李小波** [51:46] 诚实是最好的策略 。 **杨天楠** [51:48] 诚实是最好的策略 ， 它不仅是最好的策略 ，并且是最简单的策略 。 **李小波** [51:52] 是的 。 **杨天楠** [51:53] 这个是我的一个 ， 我在看纳瓦尔的内容当中的一个蛮深切的一个感受 。 **李小波** [51:57] 对对对 ， 这个和段永平讲的本分也是内核是非常一致的啊 。 呃 ， 你不诚实的时候 ， 就叫不本分的时候 ， 你一定是为了得到一个眼前的好处 ， 一定是有原因的 。 **杨天楠** [52:09] 对 。 **李小波** [52:09] 这个眼前的好处在长期 ， 这个不诚实的行为在长期一定会反噬你 ，而且这个反噬是连本带利的反噬 。 你如果有 10 件事情 ，有 5 件事情不诚实 ， 这 5 件事情被发现了 ， 或者 5 件事情有一件事情被发现了 ， 别人会认为你这 10 件事情都不诚实 。 最后你的付出的代价一定是远远大于你得到那点好处的啊 。 所以芒格就说过 ， 说那些那些骗子 ， 那些坏人 ，他如果知道我们这种诚实正直的人能赚多少钱 ，他就不会去做那些坏事了 。其实你去做一个长期诚实的人， 你会积累信用的复利 ， 这个复利是不是那么直观的 。 但是你长期坚持到 ， 你会慢慢得到 ， 就看大家能不能想明白这件事 。 **杨天楠** [52:58] 呃 ，但是我认为这个事它分成两个方面 。 第一个你前面说到是对他人诚实真诚 ，但是我觉得更难的是其实是对自己真诚 。 对自己真诚是非常难的 ，因为它涉及到很多 ， 包括情绪 ， 包括关系 ， 包括你的认知 。 就是纳瓦尔也说过嘛 ， 就是人有的时候成长分成两个阶段嘛 。 第一个就是发现真实 ， 第二个是发受现实 ， 发现现实 ， 第二个是接受现实嘛 。 就人有的时候他对自己不诚实 ， 某种角度来说是没有接受现实 。 **李小波** [53:30] 对 。 **杨天楠** [53:30] 而接受这个东西是你一旦接受这个事就会彻底放下， 它就会不再折磨你 。 很多时候是这样 ， 就是最简单的 ， 就比如交易当中的亏损 ， 人际交往当中的那些损失 ， 真正折磨你的不是这个损失本身 ，因为这个损失已然发生了 ，并且它没有把你给消灭掉 ， 对不对 ？ 你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 但是真正折磨你的是个过程 ，不断的长期的去思考这个事情的一个一个得失 ， 你没有去接受它 ， 或者说你为了接受它 ， 你不得不的自己去欺骗自己 。 这笔交易还没有失败 ， 我这个钱还能够再回来 ， 对吧 ？ 买了 P2P 还能够再兑付 ， 对吧 ？ 这个感情可能还能维系 ， 或者这个人借了我的钱 ，他真的可能还给我 。 那么这种折磨就没有停止 。 所以我觉得就是对自己诚实是更加重要 ， 某种角度来说也是更加困难的一件事 。 **李小波** [54:17] 应该说它是一切的源头 。 面对现实是需要勇气的 ， 这句话也是段永平讲的 。 你刚刚说的那几个案例 ， 就是勇气的缺乏 ， 可能有一些这种原生的这种恐惧 ， 或者是后天的因为一些经历得到的所造成的这种恐惧 ， 所以你不愿意去面对它 。 但是你在这个地方没有做到面对 ， 你后面付出的代价一定更大 。 **杨天楠** [54:42] 但是这个东西非常难 。 **李小波** [54:44] 对啊 ， 所以这就是正确的事嘛 。 就是正确的事它就是往往是难的 。 **杨天楠** [54:48] 因为人是活在约束项当中的 ， 比如说你要经营 ， 你要管理 ， 它所有的面对 ， 它一定是有一个长期的部分和一个短期的部分 。 你面对短期的部分 ， 你去承担了 ， 承担了这个成本 ， 你在长期可能会得到一个潜在的一个好处 。 但是对于很多的从业者来说 ， 如果他已经忙到无暇顾及 ， 或者说他的忧心唧唧 ， 或者他做事情的过程并不是他独立可以去做决定的 ，他就会不得不陷在一个自我欺骗和欺骗同事的一个过程当中 。 我觉得就是所有经历过企业管理 ， 特别是做过企业中层以上管理的人 ，他都会很清晰的知道这样的一个局面 ， 就是领导下了一个目标 ， 甚至不能称之为目标吧 ， 就是领导下了一个愿望 ， 然后你需要这个愿望来落地 。在落地的过程当中， 你需要说服你的同僚来对你进行支持 。 但是现实当中， 你可能对于这个目标 ， 或者对于这个愿望本身 ， 你是持着怀疑和否定的态度的 。 **李小波** [55:48] 明白 。 **杨天楠** [55:49] 然后每天你就得持续的贴人交善 。 那类似这样的情况 ，其实可能到反而是我现在在创业过程当中会少很多 ，因为你可以有更加自由的去选择 ， 无非就是说你短期利益和长期利益 ， 你还是要去选择一下 ，但是你至少可以选择不去在意那些别人制定的一些目标 ， 你不相信的那些目标 。 但是对于对于很多上班族来说 ， 这其实很难很难解决的问题 。 **李小波** [56:16] 明白 ， 这个这个现实确实是种种的约束啊 。 所以说本分是非常非常难的 。 而且对于一个组织 ， 对于一个企业来说 ， 一定要从一把手 ， 从本质上去思考问题 ， 做对的事情 ， 把事情做对 ， 然后层层的往下 。 如果是从中层或者从基层开始 ， 本分这个是行不通的 ， 这个环境就不对 。 所以你刚才说的也很对 ，其实对于一个生活在种种的现实条件和约束 ， 尤其是你不是那个规则制定者的人， 确实你需要面对短期生存的问题 。 ### 长期主义 **杨天楠** [56:47] 嗯 ， 就是从之前看你的一些资料 ， 或者是听你的音频 ， 就很多人就怀疑 ， 或者会会说 ， 呃 ， 你是不是一个原教旨主义的一个长期主义者 。 因为你讲的东西是一些无论是巴菲特也好 ， 芒格也好 ， 段永平也好 ， 都是听上去很对 ，但是在现实的执行过程当中， 又很难的一个一个一个事情 。 特别很多人他们会有一个观点 ， 就是在中国现实的商业和投资环境当中， 像这样的一个长期主义的视角 ， 它是不是真实的适用 ， 还是说它仅仅只是一种一种标签 。 **李小波** [57:20]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 。 如果我们仔细的去看段永平他做的一些事情 ，其实他有很多的妥协 ， 比如说他一开始做小霸王 ， 某种意义上是一种 copy 任天堂的东西 ， 包括你看这个后来步步高啊 ，OPPO Vivo 的一些营销 ， 你说有没有一些手段 ， 对吧 ？ 他怎么把这个图做得漂亮 ， 或者是什么 。他确实是存在一个树上的宽容度 ，但是我可能在我做我的内容的时候 ， 没有很多的去讲这个树上的东西 。 那但我也讲过一个 ，不要有道德洁癖 ， 就是确实在实际的操作中是要有一定的宽容度的 ，但是不能过火 。 如果你说原教旨主义呢 ， 可能这种表达是认为它树上具体的做法上是要非常更严格一些 。 嗯 ，但我认为可以灵活 ，但是要注意那个边界 。 **杨天楠** [58:13] 一个灵活的长期主义者在中国其实相对来说 ，他的生存是会更好一些 。 **李小波** [58:19] 是的 ， 嗯 ，是的 ， 要有一定的灵活性 。 但是这个边界怎么去定义 ， 这个就是要需要去啊 。 **杨天楠** [58:25] 对 ， 很很具体了 。其实就个人需要有标准 。 我们做创作的人来说 ，其实某种角度来说 ， 刚进广播的时候 ， 很快就会发现说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 有的人叫做老天爷赏饭 ， 或者叫祖师爷赏饭 ， 你就凭这个音色本身 ， 它就天然的抓人 ，他有很强很强的辨识度 ， 对吧 ？ 然后只要你上台话筒一开 ， 每个人都会很认可你 ， 说你就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播音员 。 但是绝大多数人是不具备 ， 或者说是他至少是要通过刻意训练才能够接近这个水平的 。 但是另外一个东西 ， 它是并不来自于训练本身 ，是来自于你对自己的要求 ， 就是标准 ， 就是好的编辑 ， 或者你看好的内容 ， 它能够穿越周期持续的走下来 ，是因为它内心当中有个很清晰的金线 。 这条金线它可能没有跟外人去说 ，但是它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说什么事情我不说 ， 到什么程度达到了我的及格线 。 那么这会使得你的作品本身能够处在一个相对比较好的一个高度 ， 那你的信任可以持续的去积累 。 我觉得这个是很重要的 。 所以就是我们说到做事也好 ， 投资也好 ， 或者说是创业也好 ， 我觉得你能够脱颖而出 ， 能够避免竞争 ， 能够用你的优质内容内容和产品服务去吸引别人， 它其实都来自于这两点 。 第一个就是发展偏好 ， 创造你的独特性 ， 这个东西自然而然会带来溢价 ，而且会吸引来对的人。 第二个就是你的金线 ， 你的标准 ， 它是能够让你显得靠谱的一个关键 。 因为靠谱本身是一个降低交易成本和降低风险的一个最大的一个机制 。 所以就是说从纳瓦尔的视角来说 ， 一方面你要发展自己的兴趣特长和优势 ， 另外一方面你要持续的去传递出来你的一个 ， 或者叫靠谱 ， 或者是叫你需要内心当中去建立你的一个更加清晰的一个围栏和标准 。 **李小波** [1:00:23] 是的 ， 你说金线这两个字非常准确啊 。 这个词其实我觉得说的非常准 ， 就是它不仅是说让你显得靠谱 ，而是你就是靠谱 ， 对吧 ？ 就是因为你对自己诚实 ， 我就要做到这样的品质 ， 这样的内容 ， 我就要有这样的价值 ， 我就要去做一个确定性的靠谱的人啊 。 最后别人意识到这点是一个自然的结果 ， 是一个由内而外的 。其实我们前面说到很多东西 ，其实都是纳瓦尔的一些思想 。 但是对于很多的一些听众或者朋友来说 ，他会更期待说 ， 呃 ， 我们在实践的过程当中有什么样的一些 ， 你说术语层面也好 ， 或者是有什么样的一些做法 ， 让我们能够建立更好的习惯 ， 或者建立更好的一个生活工作 ， 或者是一个判断的一个系统 。 那么你有了这些东西以后， 你才能够有意识的去面对这种困难 。 如果大家有时间 ，有兴趣 ， 可以去看一下纳瓦尔宝典 ， 包括听他的播客 。其中有一点我认为是我们优先可以考虑的 ， 我看你也专门标注了 ， 就是他会为自己设定一个时间上的价格 。 如果低于这个价格 ， 事情我就不做了 。 大概的表述就是说 ， 如果你愿意 ， 比如说花一个小时的时间去省 50 块钱 ， 那么这种事情就不要做 。 你给自己设定一个你一小时值多少钱 ， 那么为了这个数字以内的钱而花掉一个小时时间都不要做 。 通过这样的方式 ， 把你的注意力 ， 你的时间 ， 这是你人生中最宝贵的不可再生资源 ， 节省到那些重要的事情上 。 本质上你在这个市场经济中安身立命 ， 你并不需要去做所有的事情啊 ，而是需要在某一件事情上足够的专精 。 你要足够的把你的资源聚焦到那一件事情上啊 。 所以你要有这样的一个筛选的机制 ， 把你时间省下来 。 尤其是他比较批判 ， 我个人也很同意 ， 就是不要把时间耗费在一些看热闹上面 。 每天的这个国际头条 ， 特朗普又说什么了 ， 然后去凑各种各样的热闹 。 这些你不能改变的事情 ， 你需要意识到 ， 它可能是在耗费掉你本来应该聚焦在重要的事情上的时间 。 **杨天楠** [1:02:44] 对 ， 就跟投资上面说 ，不要盯盘 。 你盯盘你发现每个小时都有热点 ， 每个月都有翻倍股 ，但是这个东西是你无法掌控 、 无法预测的 。 就是你不要对于市场本身变动 ， 呃 ， 你去看比赛嘛 ， 你不要老是去看那个积分牌的那个变动 ， 那个事意义不是很大 。 嗯 ，因为公众媒体或者说是自媒体 ， 它天然的要不断的去创造新东西 ，而且它是 7*24 小时无休无止的去创造那些争夺你注意力的新东西 。 但是它它并不意味着是你生活的主线 。 一个人生活工作 ，他需要有一个主一根主线 ， 这个主线未必是一个特别僵化或者特别具体的一个目标 ，但是它需要你自己在当中去慢慢的找到 。 因为你不找到的话 ， 你就会被别人去抢夺 ， 去完成别人的目标 。 **李小波** [1:03:31] 对对 ， 就是成为别人的工具 。 就是媒体和自媒体的商业模式 ， 就是把大众随意散落到的注意力收集起来 ， 再卖给别人。 作为我们来说 ， 我们不想把自己的注意力被别人卖走 ， 就是用自己的方式找到自己的优势 ， 然后把自己的时间和注意力价值聚焦在自己的优势上 ，不断的复制 。 **杨天楠** [1:03:52] 我最近在做一些尝试啊 ，但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 第一个就是我去看 ， 无论是纳瓦尔还是你看再往之前的 ， 比如说康德 ， 很多哲学家会有个习惯 ， 就是早起起来以后就会持续的学习工作 ，在自己精力最好 ， 然后没有人打扰的时候来持续的工作 ， 然后花很多的时间去做交流 、 散步和内心的一些思考 。 嗯 ， 这包括很多价值投资者也是一样 。 我前段时间碰到一个价值投资者 ，他说你看巴菲特 、 芒格 ， 可能每天就花所谓花半个小时工作嘛 ， 剩下时间可能是阅读或者是交流 ， 或者是做其他的一些事情 。他觉得我也需要让我的生活来保持更多的一些冗余 ， 就是要给我更多的时间去思考 ， 去做重要的判断 。 ### 审慎决策 **杨天楠** [1:04:39] 我们看到现实当中， 人的大多数的痛苦来自于哪里 ，是来自于草率的做了一个不清晰的和莽撞的决策 ， 然后花漫长的时间去还债 。 擦屁股 ， 现实当中都是这样 ， 就是你花 3 天时间看房 ， 花 30 年时间去还贷 ， 然后每个月的这个时候还贷的时候 ， 你都会骂自己一声 ：" 我怎么那么愚蠢 ，在这个点买了这个不好的一个房 。" 但事实上他的问题并不出现在后面 30 年没有吃苦 ，是花在之前 3 天的时候 ，他就没有很审慎的去 ， 很清晰的去去思考自己的需求和和问题 。 我自己的一个经历是 ， 第一个是要保护自己的时间 ， 浪费自己的时间或别人浪费自己时间 ， 就是相当于是谋杀了这小段时间的一个生命 。 **李小波** [1:05:26] 对 。 **杨天楠** [1:05:27] 第二个同时呢 ， 我还要保护自己的心力 ，也很重要 。 就是干活干不动 ，有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时间 ，他是没有心力 ， 就没有心力去做重要的决定 ， 做聪明的决定和把优先级和自己思绪给整理好 。 所以我我现在在做一个尝试 ， 就是我在找一些老师给我孩子 ，因为比较希望我孩子能够数学上能够取得一些突破嘛 ， 所以就在小红书上啊 ， 找一些数学和外语的老师来给我儿子补习 。其实我觉得第一呢 ， 肯定比我自己教要好 ，因为我是没有学过奥数的 。 你我去教他 ， 我有很强的付出感 ， 我宁愿陪他多玩一下或者多阅读 ， 我觉得会比学奥数要轻松 。 嗯 ， 所以我就是请大师生 ， 就是一个外包的过程嘛 。 第二是我对于老师选择 ， 我只有一个要求 ， 就是我要选我孩子喜欢的老师 。 因为我发现说 ， 孩子是很难明确的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这个学科的 ，但是孩子是很清晰的知道我喜不喜欢这个老师的 。 如果他喜欢这个老师 ，他就会有可能 ，他就会有有机会能够喜欢上这门科目 。 我觉得这个对我来说是比较轻松的 。 到了晚上花钱在小红书上请老师来教我的孩子 ， 然后我就跟我老婆到楼下公园去散步 。在这过程当中， 我就可以比较好的或者是比较悠闲的去享受这个时光 ， 然后等我儿子学完了 ， 我回去再陪他在一起玩 。 我觉得就是其实只花了很少的钱 ，但是它让我的心情更好 ， 然后让我的亲子关系更加的融洽 ，而且老师教的的确比我教的强多了 。 我我是在做这样的一些一些一些尝试啊 ， 实际上就是在解决你前面说到的这这样的一个问题 。 **李小波** [1:07:09] 保护自己的时间 ， 保护自己的心力 ， 这个很准确 。 呃 ， 纳瓦尔在谈到这点的时候 ，他讲了一个 ， 当然这个是他自己的做法啊 ，不一定适合每一个人， 就是他是几乎不太爱回信息的 ， 找他人会非常多 ，他默认是不回的 。 所以第二就是他基本上不去参加什么婚礼啊 ， 就是能推掉的场合都推掉啊 ，他甚至没有推这个动作 ，他就是不回 ， 对吧 ？ 这是他保护自己时间和心力的一种非常好的 ， 可以值得我们去考虑的做法啊 ， 就是不要轻易的把自己的时间让给别人， 把这个时间留给自己 ， 留给自己最重要的人， 对吧 ？ 因为我们一开始说过 ， 就是其实你的人生是你本质上， 它就是一段体验嘛 ， 把你的时间留给你的家人 、 你的孩子 。 这样的话呢 ， 你其实拥有的时间就越多 ， 你就越能够做好你那件该做的事情 ， 找到自己优势并能够积累复利的事情上持续的投入 。在这样的情况下， 你所需要付出的时间也并没有那么长 。 刚才你说到的很多 ， 包括纳瓦尔在内 ，他在播客中说 ，他每天的工作时间大概也就是在 4 小时之内 。 巴菲特曾经给一个记者展示过自己的这个日程安排 ， 发现上面几乎是空的 ， 没有时间表 。 **杨天楠** [1:08:24] 对对 ，是比尔 · 盖茨第一次看到这巴菲特的安排的时候 ， 就是大为惊讶 。 **李小波** [1:08:29] 啊 ， 对对 ， 这个可能有点反直觉啊 ，因为过去我们在很多情况下学习到的是那种 ， 哎 ， 你要很紧实的 ， 很努力的去管理自己的时间去分配 。 嗯 ，但是我并不是严格的说哪种对或者错 ， 可能它有不同的适用场景 。 嗯 ，但是就是说 ， 如果我们能够学习纳瓦尔这种去用他的原话 ， 就是默认拒绝啊 ， 如果我们能够默认的拒绝一些莫名其妙的信息 ， 一些这种弱的社交关系 ， 一些这个不是非常必要的事情 ， 那么你就能够有更大的一个时间和注意力的池子去分配 。在这个过程中， 你珍惜自己时间 ， 珍惜自己的心力 ， 那么你能够做好你该做那件事的概率就会大得多 。 所以这某种意义上， 它是一个鸡生蛋蛋生鸡 。 我不知道这个有没有这种感觉啊 ， 就是说你越是这样做 ，其实你的主业会越好 。 **杨天楠** [1:09:25] 对 。 **李小波** [1:09:25] 你主业越好 ， 你就越有了那个 say no 的权利 。 **杨天楠** [1:09:29] 自己的感触也是一样 ， 就是你要努力的让自己的这个特长 、 专精闪耀到让足够多的人看见 ， 你就可以选择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 。 **李小波** [1:09:38] 是的 。 **杨天楠** [1:09:38] 但是如果你不加选择 ， 你去接所有的活 ， 它会带来一个风险 ， 就是你要去持续的去做紧急的事情 ，而不是重要的事情 。 **李小波** [1:09:47] 对 。 **杨天楠** [1:09:47] 那这中间出岔子的风险其实也很大 。 **李小波** [1:09:49] 对 。 **杨天楠** [1:09:50] 我自己的一个感觉就是 ， 我最近 10 年投资 ， 投资收益最好的两年， 其实是我最空闲的两年 。 就当你足够空闲的时候 ， 你才能够有足够的冗余 ， 然后去做出重要的决定 ， 你才能够思虑清晰的去做出那些重要的决定 ，而是那些重要的决定最后决定了你的财富和心境 ，而不是说你在背后的那些 ， 你说单纯的那些行为 ， 那些补救的那些行为 。 对 ， 我觉得这个事是很大的一个点 ， 就是要做对的事啊 ， 然后把事情做对 。 你怎么做对的事呢 ？ 对吧 ？ 你要有平常心 ， 回到这个事物的本质 。 而平常心其实不好获得 ， 对吧 ？ 平常心就是如果你已经在擦屁股了 ， 你就不可能有平常心了 。 对 ， 我找过两三个补习老师 ，他们跟我说了一个事 ， 就是他们经常补的那些孩子是什么呢 ？ 就是在高中期间被击穿的孩子 ， 就被击穿 ， 就可能是原来是一个初中是个非常好的孩子 ， 然后到了高中可能理科没跟上的一些学生 ， 或者是说父母给了钱 ， 让他们本来就区重点的水平 ， 强行让他们到市重点 、 省重点去学习学生 ，他们就会发现他们就 一直输 ， 一直输以后他们就就破防了 。 就是他们这些老师就会想办法查漏补缺 ，在学科上面最快的让他赢一次 。 就赢了以后他知道说哦 ， 我能做到 。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 ， 就是一个人他发现自己能做到 ，他才会有平常心 。他如果一直都做不到 ， 我坦率的觉得是有点难 ，因为很多人你说他能够从容的面对这个游戏 ，是因为他在这个游戏当中他已经赢过了 ，他知道怎么赢 ， 所以他可能在开下一局的时候 ，他索然无味 ，他就会有这个心态去说 。 但是现实当中， 或者说是在市场的很多竞争当中， 很多的人在企业中的人 ，他并没有闭环的赢过 。 所以他对于自己的这个平常心 ， 我认为他是很难拥有的 。其实选择游戏很重要 ， 当然现实就是有很多的条件 ， 你有的时候无法选择游戏 ， 你恰好去玩了一个你不擅长的游戏 ， 然后别人随便的在在场上虐你 ， 这个可能是大多数人的这个真实的状态 。 我认为从某种意义上， 就是每个人你能找到适合你的游戏 ，但是可能你还没有找到 。 这个游戏里总是输 ，但是你现在此时此刻没有办法换一个游戏的情况下， 那么你就降低预期 ， 然后再去慢慢的找下一个游戏 ， 你擅长的游戏去玩 。 我觉得因为我们今天的这个世界还是比较宽容的 ， 对 ， 就是不要太焦虑 。 有的时候你输了一件事情 ， 真的不是说你这辈子怎么怎么样了 。 而且是段永平讲的 ， 就说没有任何一个决定是真正决定你一生的 ， 你总是可以改 ， 你总是可以再换一个游戏去玩 ， 你不要太去纠结在那个沉没成本里面了 。 因为现在的这个时代已经不是说艺考定终身 ， 或者说年少的时候不努力 ， 然后老大怎么怎么样了 ， 已经不是了 。 它是终身学习的 ，是终身的动态发展的 。 所以也是这个纳瓦尔讲的 ， 就是其实你你需要花很多的时间精力去找那个游戏 ， 要在这过程中真的不要太焦虑 。 我觉得这个也是一个治愈型男的过程 。 对 ， 我自己也会有 ， 就包括我从那个上海坐飞机到深圳 ， 整个一般到夏天坐飞机去深圳都是很煎熬的事情 ，因为两边都雷雨 ， 上海雷阵雨 ， 深圳也可能雷阵雨 ， 所以是普遍会晚点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 。 所以你上了飞机以后， 上海一下雨就开始得排队 ， 你就等。 我这次从上海到深圳来 ， 我在机场等了足足两个小时， 就是在飞机上等了两个小时 。 那就是随着电量减少 ， 那肯定是相当煎熬 ， 而且还会生气 ， 你知道吗 ？ 就是说心想为什么不我不早出发 ，40 分钟我可能就赶不上这个雷雨 ， 我就已经已经飞了 ， 我为什么那么傻 ？ 开始翻那个南航的画册 ， 边上还会有那种小诗 ，但我总感觉那些小诗歌像是 AI 写的 ， 就是 AI 填词工具写的 ， 它不是非常的精巧吗 ？ 就比较的平实 ，但是你就通过去读那些那个小诗 ， 你就可以获得一个一个短暂的一个平静 。 就我自己有个感触 ， 就是说人还是要有点兴趣 ，因为高潮低落的高起伏 ， 这个是无法避免的 。 ### 审美与生活 **杨天楠** [1:14:12] 就算节目当中说了再多心静止水的话 ， 现实当中情绪是不太可能不波动的 ， 很难的 。 但是如果你这个时候 ， 你有一个可以自得其乐的一个小兴趣 ， 它也可以帮助你去度过那个比较庸常 ， 或者甚至是比较痛苦的那个阶段的话 ， 我觉得人就不会完全被压力压垮 。 **李小波** [1:14:35] 明白明白 。 **杨天楠** [1:14:36] 我觉得这个是非常重要的 ， 尤其是到了这个阶段 ， 我们看到很多效率类的工作 ， 人将注定的在与 AI 的竞争当中处于劣势 。 那你普通的孩子在未来他还有什么 ？ 我觉得第一是他有持续为他人创造快乐和那个什么的能力 。 任何一个可以给他人带来快乐的人 ，他在未来他都是很有价值的 ， 非常稀缺啊 ， 非常非常稀缺 。 与此同时 ，他呃一个是乐观 ， 第二个是品质 ， 第三个是审美 。 我觉得这些东西是你这个审美说的很很对 ，是 AI 很很难去去去替代的 。 所以就是与其说你说未来如果一个孩子他要去学钢琴 ， 还不如去学一些艺术鉴赏那些东西 ，他能知道那个好在哪 ，而不是说你一定要把这个钢琴弹到像一个琴同样的 ， 弹到什么样的一个一个程度 ，是吧 ？ 能不能自得其乐 ， 能不能去享受这种 ， 就是如果不赢的情况下， 我还能够在一些呃无论是艺术还是山水 ， 你能够从当中去得到一些好处 。 我觉得他才能避免你去在一个非常偏狭的一个单一的一个价值坐标当中持续的受苦 。 **李小波** [1:15:47] 哎 ， 你这个也说的很好 。 我对于就是处于这种低谷的同学来说 ， 就是因为你也刚刚说到了 ， 就是你不可避免的有一些这种心态上的变化 。 我想就提供一个视角啊 ，但是这个视角不一定对每个人来说都有用 。 那我觉得呢 ， 从周期的角度来说 ， 嗯 ， 就是任何一个你说大的经济体有大周期 ， 每个行业有小周期 ， 就是各种各样人生也有各种各样的周期 。 如果你把它当做一个这个挣钱函数的话呢 ， 当我们以足够长的视角去看的话 ，其实每个人你或多或少都会遇到一些波风波谷 。其实你这么看其实就没关系 ， 这是你人生中遇到的七个周期中的其中的一个的一段 。其实你不用太过于的去沉湎于这个当下的这个周期 ， 觉得未来是线性外推的 ， 觉得未来就是这样的 。其实呃 ， 如果用数学的那个词叫 相位 ， 就是说你的这个正弦函数 ， 它此时此刻在它的哪个点上 。 如果你足够的看的足够长远的话 ， 对于相位就不用那么纠结了 。此时一个下坡 ， 你未来就会在某一个阶段 ， 你恰好会有一个什么样的上坡啊 ，其实这样的心态会好一些 。 然后刚才你讲的一个那个在飞机上的那个话题 ， 我就呃我就想到一个芒格的故事 ， 这个是李路在那个穷查理宝典的那个推荐序上写的那个呃 ，他就说这个芒格他要去坐飞机 ， 呃 ， 坐民航 ， 然后呢 ，他就看这个芒格过安检 ，因为他这个老先生 ，他可能腿脚可能也不是那么方便吧 ， 然后他就过了好多次 ， 每一次都查出来 ， 哎 ， 怎么好像有问题 ， 最 后呢 ，他就错过飞机了 。 这个时候芒格是怎么做的呢 ？ 他没有抱怨 ， 没有生气 ， 什么都没有 ，他就是坐在那去看书啊 ， 这个整个的这个做法就非常的芒格 ， 就是他只需要用一秒钟去接受这个现实 ， 嗯 ， 然后去做他所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啊 。 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 ， 就是后来李路和芒格有一次交流 ，他就问 ， 哎 ， 你怎么不坐私人飞机 ？ 嗯 ，他实际上有私人飞机可以坐 ，他就说我不想和这个人群去分隔开 ， 就是我想融入这个这个社会 。 整个的这个做法 ， 这个故事就就就很芒格 。 这当然肯定也是质疑型的啊 ， 这个世界上可能找不出几个人可以做到像芒格这么的理性 ，但是呢 ， 我们可以知道这样一种思维方式 ， 这样一种人的存在 ， 迅速的去接受现实 ， 然后做你所能做的事情 。 而且呢 ， 这也和你刚刚所讲的叫做乐在其中是呼应的 。其实对于芒格来说 ， 读书并不是一个哎呀 ， 我要赚钱 ， 我要提高我的认知 ， 我赶紧把这个 ，他就是喜欢这件事情 。他的飞机延误了 ，但是他去做了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 ， 哎 ， 好像也也没关系啊 。 所以我觉得案例就是就是我遇到一件事情 ， 我总是会想芒格 ， 如果是芒格他会怎么做 。 我觉得芒格是在很多时候是给我给我平静和力量的 。其实我们今天聊了很长一段时间啊 ， 我们试图在还原或者是在表达一种生活方式 。 嗯 ， 我们觉得一切最后它都回到一个生活方式 ， 就是你相信什么 ， 然后你是如何生活的 。 嗯 ， 那么我们相信和生活这种方式 ， 它不是世间唯一的解 ， 呃 ，但它可能会带给你一些新的思考 ， 就是如果这样做 ， 我是不是更加平和一点 ， 或者说我能不能从现在焦灼的状态当中脱离出来 。 嗯 ， 我觉得但凡有一点点这样的一些机会 ， 我觉得都是一种很大的一个收获 。 昨天在跟一个朋友 ，他的女儿昨天刚中考结束嘛 ， 我们就在聊 ， 我就问他说你有没有文学偶像 ， 就是就是在我那个年代 ， 就是就 80 后很多初高中阶段 ， 我觉得一个比较好的点是很多人他是是有一些文学或者哲学的偶像的 。 就是在你面对这些生活或者是艰苦的过程当中 ，他能够持续的给你带来一些力量 。 我觉得就是我们今天当我们说到纳瓦尔的时候 ，他就是我这这一年多呃 ， 支持我创业或者生活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呃 ， 一个文学偶像 。 然后我也推荐大家 ， 就是他今年的那个长达三个多小时的播客内容 ，在小宇宙有一个 AI 的翻译的版本 ， 我觉得相当相当不错 。 嗯 ， 呃 ， 大家可以去听一下， 然后长读长新的纳瓦尔宝典 ， 我觉得无论是你是出于术的理解去看他的关于财富的部分 ， 还是说你从道的理解去看他怎么做清晰而聪明的决策来取得幸福 ， 我觉得对每个人来说都会很有帮助的 。 对对 ， 反正今天的播客就就到这了 ，也非常感谢大家的收听 。 对 ， 谢谢谢谢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